不过,如果方青宜能拥有alpha伴侣,不断接受alpha信息素的抚慰,他的腺体紊乱还是能得到很大的缓解。所以,两年前方青宜跟闻驭结婚时,徐婷还开玩笑说,以后有了丈夫,就不需要她这个医生了。毕竟像闻驭那样的alpha,有着纯度、剂量都极高的信息素。可出乎徐婷意料,两年过去,方青宜的症状一点没有缓解,反而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。这让徐婷十分奇怪。她直接问过方青宜,两人的性生活频率,方青宜脸色一僵,没有回答。徐婷立即明白了,方青宜跟闻驭,恐怕没什么夫妻生活。难以理解,把方青宜和闻驭放进一栋房子里,日夜相对,两人怎么能不做爱?她无意介入婚姻隐私,只好换了治疗手段。药房开架的常规抑制剂,对方青宜的腺体是无效的,徐婷不得不寻求更加先进的抑制剂。但这不是长久之计。如果有一天,方青宜对进口抑制剂也产生抗药性,那时候怎么办?“那就做手术,”方青宜眉毛都没抬,口吻很淡地说,“实在没办法,就把我的腺体给摘了吧。”徐婷被他无所谓的态度吓了一跳,错愕地打量了他很久,不知方青宜是说负气的玩笑话,还是认真在考虑摘除手术。因为摘除腺体,意味着主动放弃“性欲“。“我这个弟弟,太认死理,非要一条路走到黑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”方屿川有次喝醉酒,跟徐婷抱怨。徐婷当时还不理解,觉得方青宜看起来温文尔雅,不像是他所说的极端性格。后来,随着一次次与方青宜接触,她才逐渐理解方屿川的话。手机响起钢琴音,徐婷扫一眼,是设定好的日程提醒。她伸手按掉。“我得下班了,你大哥邀请我跟文雅去吃他家晚餐。”徐婷脱掉白大褂,以朋友的语气说,“跟我们一起去吗?”方青宜收到了方屿川发给他的信息。上次聊得不欢而散,他想到方屿川又要嗦,整个脑子快炸掉,毫不犹豫地回绝了。“不了,”方青宜跟着起身,“我还要回趟律所。”两人一起出了诊室,往地库走去。徐婷的车停在b2层,方青宜的车在b3层。电梯到b2时,徐婷按住开关键,轻声说:“方屿川这两年喊我喝酒,好几次喝得烂醉……方明江烂泥糊不上墙,你又不肯接手家业,方屿川那人,呵,他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。方家这么重的担子,砸到他头上,他压力很大。”她摆摆手:“走了。”不等方青宜接话,大步走出了电梯。15方青宜回到律所,一直工作到晚上十点,才收拾文件离开办公室。他其实完全不必加班到这么晚,之所以在办公室耗到现在,只是因为他不想回家面对闻驭。自那次两人意外发生关系后,过去了半个月。闻驭工作很忙,中间还去外省出了几天差,方青宜又有意避着,两人虽住一块,却连坐下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。方青宜见打扫房屋的家政工的次数,都比闻驭多得多。也有一次,闻驭回得比往常都早,整个晚上都在一楼客厅开视频会议。方青宜去餐厅喝完牛奶,上楼准备洗漱睡觉,闻驭突然扣上屏幕,摘掉耳机,从沙发上站起来,喊了方青宜一声。方青宜脚步停在楼梯上,一转头,就对上了闻驭直直盯过来的眼睛。他脑子里忽然浮现两人在床上赤裸交缠,自己高潮时射得闻驭满身都是的画面,呼吸一乱,不等对方继续说话,生硬急促地丢了句“晚安”,把发热的脸转过去,快步跑上了楼。方青宜走出写字楼,深夜的寒风迎面扑来。就要到年关了,街道两侧的枯树挂满彩灯,彻夜闪动流光。方青宜的车今天限行,他不着急回家,看了看手表,末班车应该还有,便没有打车,独自往公交车站走去。彩灯照亮空荡的街道,方青宜拢了拢围巾,把手收在大衣口袋里,身子被风吹得有些发冷,内心也染上了一层薄薄孤寂。快到公交车站台时,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是个未知号码。方青宜脸色落了下来。这个号码,今晚是后面的部分16夜深人静,白天的嘈杂沉寂下来。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,汽车沿空荡荡的街道疾驰,夜色在窗外急速地后退。到家后,方青宜脱掉外套、换了拖鞋,便直接去了楼上。闻驭则靠坐在沙发上,打开旁边的落地灯。落地灯散发柔和的黄色光线,把安静的客厅映得愈发静谧。他垂下黑色长睫,放任自己陷入沉思。他十一岁认识方青宜,关系走近过,又拉远,变得很不愉快,再到南辕北辙、形同陌路。两年前,当他母亲离世之际,两人却又因家族老一辈的约定,母亲的遗愿,阴差阳错成为夫妻。搬进这栋房子的第一天,两人就是分房睡的。闻驭从没有方青宜是妻子的实感,他相信方青宜也绝对不会认为,自己是他丈夫。可是那天方青宜意外发情,眼眶发红地质问,他们哪里正常……他心口突然钝钝地割了一下。他当然也知道,他与方青宜的关系,“不正常“。”只是他从来没有表露出过这一点。因为与方青宜有关一切,一旦钻入他脑海,都会让他莫名其妙的厌烦。从第一次见面开始。为了让两人看起来体面,母亲穿上了一直舍不得穿的真丝连衣裙,也给他找了一套裹得浑身不舒服的小西服,小心翼翼陪着笑脸,同方家那位姿态傲慢的女主人聊天。他站在草坪边,蝉鸣聒噪,百无聊赖。盛夏的午后,日头很晒,他一个人待得哈欠连连、昏昏欲睡,很想往草地一倒,睡自己的大觉。母亲叮嘱他:“方家是大户人家,不要站没站相、坐没坐相。”十一岁的他,心下虽然不屑,但不想让母亲为难,于是强打精神,捏起青草里的一只瓢虫,放在指尖漫不经心把玩。轻快的脚步声从耳后响起,有人哗一声拉开室内通往草坪的门,夹杂清风与花草香气,从他旁边擦过。他转头,撞见一个容貌漂亮的小孩,茶色头发柔软起落,挺翘鼻尖渗出细汗。小孩把书包丢到地上,手里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喝光,余光瞥见闻驭,把手一指,颐指气使的口吻:“去给我倒杯水,加满冰块!”闻驭盯着他。“快去呀!”小孩催促,“我快热死了……”“要喝水自己倒,我没空。”似乎没有被拒绝过一般,冷不丁遭人拒绝,小孩怔住了,张嘴望着闻驭,忘记了说话。“别以为谁都是你们方家的下人。”闻驭走到他面前。小孩个头只到他肩膀,从他的角度,可以轻易看清对方浓密的睫,沾水珠的唇,还有私立国际小学质地高级的藏蓝校服上,挂在胸前的铭牌。铭牌刻印名字:“方青宜。”过来之前,母亲仔细向他介绍过方家的几个孩子。方屿川、方明江、方青宜、方姗……方姗比较特殊,她出生后不久,就被没有子嗣的舅舅、舅母带去国外抚养。另外三个男孩,则都在本家居住。眼前这位是方青宜。闻驭收回打量的目光,指尖缓慢抚摸瓢虫光滑的红壳。他冷冷暗忖:的确与母亲说的一样,是个漂亮的小孩。不过,他不感兴趣。应该说,他对即将接纳他与母亲居住的方家,有种骨子里的抗拒,以至于方家的每个人,也让他心生反感。闻驭拿过男孩手里喝空的水瓶,扣着指腹一倒,一言不发地扫男孩一眼,将水瓶塞回对方手中。瓶子里,那只被他短暂把玩过的瓢虫,不知晓自己在哪里,茫然地四处爬动。闻驭不知自己为何想起初见方青宜的场景,等他回神时,他听到了从楼上传来的声响,方青宜在喊他。方青宜很少主动喊他做什么。闻驭从沙发上起身,往楼上走去。浴室门晃动着,似乎门锁卡住了,不管里面的人怎么拧动,都没能打开。闻驭在外头握住门把,尝试开门,但里面的人也在拧,两股反向的力量互相对抗,闻驭蹙眉:“方青宜,你别动。”方青宜听见闻驭的话,在里面松开了手。闻驭用力拧了一阵,卡住的门锁纹丝不动,他隔门对里头说:“站远一点。”说完,等了片刻,确保方青宜远离门口,他胳臂肘运力,往里狠狠一撞,把门强行破开了。一团热雾迎面扑来。方青宜穿着睡衣,头发湿漉漉地站在浴室里。大概是刚才费了番力气开门的缘故,他面颊潮红,睡衣扣子扯松了,敞露大片白里泛红的肌肤。闻驭本想检查锁,目光无意落到方青宜身上,蓦地停住了。或许是闻驭的眼神过于直接,方青宜被看得有些困扰,顺他目光低头,这才发现自己松散开的睡衣。他连忙伸手系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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