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到这扇门边,威尔被烟呛得快要窒息,但还是找到门把并扭开它。这扇门也未上锁。他先把其他人推进去,然后自己最后跟上,他用力地关上门,并将门闩棒牢牢卡住。
接着他们开始狂奔,他们跑下一座通往高塔底部的回旋梯,黑暗中只有无烟灯供给微弱的照明,他们高热的体温也逐渐降了下来,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楼梯间。当威尔带着其他人离开倾圮的高塔时,他只回头说过两次话。一次是讲出追杀者的名字,一次则是警告大家死神终会找到他们。没有人说话,他们只顾着往前跑。
在楼梯底部,前方有个通道,一路都有零星的灯光,然后转了个弯,不见尽头。在走廊里,威尔带着缩成一团的小小;浪子跟在黑贝尔身边,艾瑞崔丽亚则是扶着安柏丽,她仍然因受伤的脚踝只能硬撑着跛行。通道弯弯曲曲,转往地底下,到处都有小虫子在飞舞,他们所经之处,灰尘扬起。
威尔一再回头确认。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生气地拭干泪水。死神在哪里?它从埃布尔隆一路追他们追到这个隧道里。它就在这里,近在咫尺;他可以感觉得到。它就在这里,寻找猎物。
前方就是这条通道的尽头,有第两座楼梯井盘旋向上。威尔等大家都到齐后,带着路快速走上楼梯。他们在黑暗中盘旋着向上走了很长的时间,眼睛看着前方阶梯令人头昏眼花的曲线,耳朵则要聆听追杀他们的死神来了没有。但是除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之外,什么都没听见。整个通道静得出奇,他们也都没交谈。
楼梯井的尽头是一扇活动天窗,有一根栓子将它牢牢锁在石砌的窗框上。威尔将栓子拉开,用肩膀推开门,他的身子往上探出。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,活动天窗向后打开,被乌云遮蔽的昏暗阳光照进通道。很快地,这一行人立刻从地底爬出来。
他们又站在哈洛斯的土地上了,迷蒙,灰暗,寂静。在他们后方,由莫兰洛管辖的孤岛冒着白烟,烟雾飘入树林,在护城河及城墙上缭绕着,高塔慢慢崩解成一堆废墟。
周围的树林空荡荡的,四处都不见死神的影子。
46
威尔环顾四周,浓雾和阴暗笼罩着每样事物。他不知该往哪里去。
&ldo;黑贝尔,尖塔山在哪里?&rdo;他急忙地问道。
老人摇摇头。&ldo;不确定,精灵小哥。我什么都没看到。&rdo;
威尔犹疑了片刻,然后很快地跪在森林地上,把手臂下缩成一团的小小放下来。小小将脸埋在双手中。他毛茸茸的身体缩成一团圆球。不管威尔怎么试,他就是没办法让这个小精灵将身体展开。最后他放弃了。他抓着小小的肩膀,急切地摇晃他。
&ldo;小小,听我说。小小,你必须和我谈谈。看着我,小小。&rdo;
这个小家伙勉为其难地从手指缝中偷看了一眼,他的身体抖得厉害。
&ldo;小小,尖塔山在哪里?&rdo;威尔急忙问道。
小小没回答,他像个吓呆的小孩般从张开的手指缝中往外看了一会儿,然后又将手指合得紧紧的。
&ldo;小小,回答我!&rdo;威尔又再次摇晃他。
&ldo;小小为夫人服务!&rdo;这只精灵突然大喊,&ldo;为夫人服务!为夫人服务!为夫人……&rdo;
威尔把他摇得太厉害了,他的牙齿发出喀喀声。&ldo;她已经死了,小小!夫人死了!你再也不必为夫人服务!&rdo;
小小安静下来,然后慢慢地将手放下来。他开始哭泣,小小的身体抖得很厉害。&ldo;别伤害小小,&rdo;他恳求道,&ldo;好小小,别伤害。&rdo;
然后他缩成一颗球,像只受伤的动物般在地上又哭又滚。威尔无助地往下看着他。
&ldo;你真行,医士。&rdo;艾瑞崔丽亚叹了口气,走上前。&ldo;你已经把他吓得半死了,他怎么帮我们?&rdo;她抓住威尔的手臂,把他拉到一旁。&ldo;让我来处理。&rdo;
威尔走到安柏丽身旁,他们静静地看着盗贼女孩跪在小小身旁,将啜泣的小精灵抱在怀里安抚。她温柔地轻声跟他说话,让他紧靠着她,并搓揉他毛茸茸的头。过了很久,小小终于停止了哭泣。他的头微微抬起。
&ldo;小美人?&rdo;
&ldo;没事了,小小。&rdo;
&ldo;小美人照顾小小?&rdo;
&ldo;我会照顾你。&rdo;她严厉地看了威尔一眼。&ldo;没有人会伤害你。&rdo;
他干瘪的脸看着艾瑞崔丽亚。&ldo;不伤害小小?保证?&rdo;
艾瑞崔丽亚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笑容。&ldo;我保证。但是你必须要帮助我们,小小。你会那么做吗?你会帮助我们吗?&rdo;
这个小东西热切地点点头。&ldo;帮你们,小美人。好小小。&rdo;
&ldo;好小小,没错。&rdo;艾瑞崔丽亚附和他。然后她弯下身靠近他。&ldo;可是我们必须要快一点,小小。跟着我们进入哈洛斯的魔物,它还在追杀我们。如果它找到我们,它会杀了我们,小小。&rdo;
小小摇摇头。&ldo;别让它伤害小小,小美人。&rdo;
&ldo;如果我们动作够快,它就伤不了你。&rdo;她抚摸着小小的脸颊,&ldo;但是我们必须要找到这座山‐‐医士,它叫什么来着?&rdo;
&ldo;尖塔山。&rdo;威尔提供了答案。
她点点头。&ldo;尖塔山。你可以告诉我们怎么去那里吗,小小?你可以带我们去那里吗?&rdo;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与君分杯水 时光慢侣 我撩过的小美人长成攻了 权力的游戏之最后的决战 快穿之顶级反派要洗白 一夜进化2 还珠同人之太后 修仙界的唯一御兽师 直到我终于放弃你 龙血武帝(上) 失乐园 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/子弹上膛 我是被抱错的那个崽(快穿) (动漫同人)[奈落]只为得到你 今天开始撩男神[系统] 霸王不呆[红楼] 我是那个带球跑的球[快穿] 东星耀扬 本侯有疾 [综漫]当松田绑定贴贴系统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