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声音是个老婆婆。
不过沈聪却没有立刻下车,经过彩蝶仙和金蝉子的陷阱,沈聪现在是一有风吹糙动,就觉得不对劲。
&ldo;方言……我听不懂的方言,应该不是针对我。&rdo;
沈聪以天眼雷达状态,很快就查探到了声音的来源方向,是在服务区不远处的埠下村位置,从地面之下传来。
&ldo;那里似乎有个用石头堵起来的下水道,声音就是从下水道传来,像是老婆婆的声音……她在喊老头子……莫非,她口中的老头子,就是我前天在蝴蝶洞穴里发现的那个金人老大爷?&rdo;
沈聪带着疑惑,下车,向埠下村走去。
走到石头堵住的小水道处,声音听得很清楚,确实是一个老婆婆,在下水道里面呼唤:&ldo;老头子,你说句话……&rdo;
搬开石头,打开下水道的窨井盖。
天眼立刻观察到,下水道里的情况,似乎是被改造过。里面空间很大,仿佛一间房子,有一些简单的木制家具,和锅碗瓢盆。
一位满脸褶皱的老婆婆,躲在角落里有些紧张的喊:&ldo;你不是老头子,你是谁……&rdo;
阳光照进下水道,有些刺眼。
老婆婆看不清站在下水道边,背对着阳光的沈聪长什么样,但是可以看出大概的轮廓,恐怖而又狰狞。
&ldo;你……你是人是鬼啊……&rdo;
&ldo;我是人。&rdo;沈聪回答,&ldo;老婆婆,向你问点事情。&rdo;
&ldo;你真的是人?&rdo;
沈聪耐心解释:&ldo;是,我穿着战甲。&rdo;
然而老婆婆却忽然更紧张了:&ldo;你是什么人,你是虫战士,你们来抓我的对不对,我家老头子呢……&rdo;
后面语速太急太快,沈聪已经听不懂,只好止住她的话:&ldo;停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虫战士?那是什么东西?我是一名流浪者,末日之后一直在流浪,刚来沂源县。&rdo;
老婆婆谨慎的问:&ldo;你不是虫战士?&rdo;
&ldo;不是……虫战士是什么?&rdo;沈聪看了看狭小的下水道口,觉得进不去,&ldo;老婆婆可否上来说话,我有问题要问,作为交易,我可以支付你一些食物。&rdo;
&ldo;那你看到我家老头子没有?&rdo;
&ldo;不清楚。&rdo;
&ldo;你真不是虫战士?&rdo;
&ldo;严格说起来,我是一名军人。&rdo;沈聪觉得用军人的身份,比较容易打消对方的抵触,上了年纪的老人,应该都知道解放军的好。
果然,说到自己是军人,老婆婆顿时长长松了口气:&ldo;你是济南军队的军官吗?太好了,你们当兵的终于来了哦,我和老头子日盼夜盼,就盼你们来哦。&rdo;
&ldo;嗯。&rdo;沈聪含糊应道。
老婆婆谢天谢地中,爬出来下水道。身上的衣服破烂,但是fèng补得很干净。褶皱、老人斑的脸上,可能是长时间不见阳光,已经很苍黄色。下水道不通风,身上有些cháo气,看上去身体还算健朗。
&ldo;军官你们好啊,你们好啊。&rdo;老婆婆激动万分,随即四处张望,疑惑的问,&ldo;军官同志,你们部队就你一个人啊?&rdo;
&ldo;部队很多人,不过我实力比较强,现在外出寻找其它幸存者组织。&rdo;
受到尊老爱幼思想影响,虽然觉得这位老婆婆很烦,沈聪还是耐着性子尽量语气温和一些对话。
老婆婆似乎有些健忘,哦了一声后,又问:&ldo;你看到我家老头子吗?&rdo;
&ldo;不清楚。&rdo;
&ldo;我家老头子出门四天了,没回来,我好担心他,军官同志,你能帮我找找吗?&rdo;
&ldo;别着急,我需要弄明白一些事情。&rdo;沈聪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枚金果,递给了老婆婆,&ldo;你先吃个梨子,慢慢告诉我。&rdo;
老婆婆又是千恩万谢:&ldo;谢谢,谢谢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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