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袁五郎在京中臭名昭著,仗着有家世背景尽干些混账事,他们这些巡防是最为头疼的,得罪不得,也招惹不起。这等瘟神伍大洪自然认识,再看向卫公公,暗叫不好,赶忙行礼问:“不知是哪户人家捉了贼来?”卫公公从袖袋里取出袁五郎翻爬崔宅的证词,又取出内侍监令牌示人,说道:“这小子半夜私闯民宅,被我家主子动用了私刑,现送官,你们自个儿看着办。”伍大洪顿时头大如斗,他匆匆看过那证词,差点跪了。那崔宅他自是清楚,毕竟当初崔氏跟庆王闹和离满城皆知,如今袁五郎半夜爬墙偷腥,哪曾想惊动了宅子里的贵人,要命的是那贵人还是宫里头的。伍大洪冷汗淋漓,赶忙躬身道:“贵人请放心,小的知道该怎么做。”卫公公:“那便给我一个凭证,我好回去交差。”伍大洪赶紧照办。送走大佛后,巡防连忙把昏迷的袁五郎抬进屋,他头上的伤口已经凝固,脸上还沾着不少血迹,双腿被挑断腿筋,整个人不省人事。巡防张老六问道:“伍大哥,这该如何是好?”伍大洪:“赶紧去找马车来,把这瘟神送到西伯侯府去,若是折在咱们手里,全都得去喝西北风!”下头的人赶紧去寻马车。张老六似有不解,啧啧称奇道:“这小子平日里不知天高地厚,仗着自家老子为非作歹,哪曾想夜路走多了也有闯鬼的时候,不过方才那人到底是谁,大哥怎么惧怕成了这般?”伍大洪没好气道:“你方才眼瞎了吗,内侍监的令牌,那人是宫里头的。”张老六更是不解了,诧异道:“宫里头的人怎么在崔宅啊?”伍大洪受不了他没完没了,打了他一下,“你问我我问谁去?”话语一落,伍大洪忽然露出八卦的表情,“是啊,宫里头的内侍怎么宿在崔宅里?”张老六兴致勃勃道:“袁五郎可是西伯侯的幺子,且又是嫡出的,平日里不知宠得跟什么似的,今夜爬墙被动了私刑挑断腿筋,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玩儿?”几人你看我我看你,宫里头的主子除了圣人便是太子,总不会是皇后宿在崔宅。似想到了什么,所有人同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。这不,有人道:“那崔氏曾是庆王妃,今夜宿在崔宅的不是圣人就是太子,难不成……”此话一出,伍大洪跳脚打了他一板,“你小子莫要胡说,若是传了出去,还要不要脑袋了?!”众人立马敛神,但内心深处的八卦之魂已经燃烧起来,全都蠢蠢欲动,暗暗揣测。不一会儿马车寻了来,人们七手八脚把袁五郎抬上马车,赶紧送到永安坊。夜间城内宵禁,是禁止行人通行的,除非紧急军情需要通报。袁五郎落到巡防手里,由他们送往西伯侯府要容易得多。待马车驶到西伯侯府已经是四更天了,当时西伯侯袁天芳宿在夫人张氏房里,睡得迷迷糊糊间,忽然被婢女的声音嘈醒。张氏的贴身婢女从耳房撑灯过来,惊恐道:“夫人,夫人,外头的奶娘说五郎出事了!”张氏睡眼惺忪问:“出了何事?”婢女答道:“听说浑身是血被巡防抬了回来,不省人事。”听到这话,张氏的瞌睡顿时清醒了大半,旁边的袁天芳也惊疑不已,懊恼道:“那孽障又到何处惹事了?”婢女不敢答话。没过多时袁五郎的奶娘黄氏在门外哭哭啼啼道:“夫人赶紧去看看五郎罢,他就快被人打死了。”张氏顿时心急,忙道:“你且进来说话。”黄氏进屋来,同二人行了一礼,抹泪道:“方才老奴听说五郎被巡防的人送了回来,浑身是血,昏迷不醒,且连腿筋都被挑断了,这会儿只怕,只怕……”这话委实唬人,张氏差点气得怒火攻心,袁天芳则火冒三丈,跳脚道:“谁敢在我袁天芳的头上动土?!”黄氏:“这会儿巡防的人还在厅里候着,说要交差,家主赶紧过去瞧瞧罢。”张氏和婢女赶紧替袁天芳更衣。此时府里的其他几房也被惊动了,待袁天芳过去时,袁大郎朝他行礼道:“爹,五郎委实伤得重,只怕下半生彻底废了。”袁天芳血气翻涌,赶忙去看自家崽子。袁五郎已经被送入厢房,正躺在榻上,仍是昏迷不醒。见他气息微弱,一脸血污的样子,袁天芳气得鬼火冒,又听说崽子的腿筋被恶意挑断,更是怒火冲天。他悲愤不已,厉声道:“谁敢在我西伯侯头上动土?!”袁大郎道:“爹且先见巡防的人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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