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的灵巧没有受到尊重是很受伤的。
&ldo;把门闩上!&rdo;
&ldo;嗯,你说得对。(环视一周,满意。)我觉得该做的都做了。我们是个不错的团队,不是吗?现在(他指着房间里基本上到处都是的破坏痕迹),应该能把人骗倒,不然我也搞不懂了。&rdo;
几个果断的大步,他已经在平台的门槛上了。
&ldo;你瞧瞧,你的邻居们不够勇敢啊!警报响个一天,也不会有一只老鼠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。我的想法是,不难预见,到处都一样……&rdo;
他走到外面平台上,取回夹克,把手伸进里面又拿出来了。
&ldo;这个,&rdo;他说着往安妮的方向扔了一个信封,&ldo;你只有在一切按计划进行的时候才能用。而你对按计划进行的事情非常好奇。无论如何,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走,明白了吗?否则,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,你可以把它们只是当作热身。&rdo;
他没有等她回应就走了。
几米外,安妮的手机在地砖上响振着。在警报声后,这个铃声显得很轻细,像是儿童电话的声音。
是卡米尔。接吧。
&ldo;你就像我说的那样做,然后一切都会好的。&rdo;
她按下接听按钮,甚至没有装作筋疲力尽的样子。
&ldo;他走了……&rdo;她说。
&ldo;安妮?&rdo;卡米尔叫道,&ldo;你说什么?安妮?&rdo;
卡米尔吓坏了,他的声音没有呼吸。
&ldo;他来了,&rdo;安妮说,&ldo;我发动了警报,他怕了,又走了……&rdo;
卡米尔听不清楚。他把旋闪灯的警笛关掉了。
&ldo;你还好吗?我在路上了,告诉我你没事!&rdo;
&ldo;还好,卡米尔。(她提高了音量。)现在没事了。&rdo;
卡米尔减速了,他在喘气。焦虑之后是狂热。他希望自己现在已经到那儿了。
&ldo;发生了什么事?告诉我!&rdo;
安妮,抱着膝盖,哭了。
她想去死。
10:30
卡米尔平静了一些,他把旋闪灯关掉放了回去。还有很多待总结的元素,但他仍被各种情绪轰炸着,无法做到井然有序……
两天以来,他在一块不稳的平板上走着,两边都是深渊。安妮刚刚又挖掘了另一个深渊,就在他的脚下。
他在赌上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。他生命中的女人在两天内被死亡威胁了三次,而他刚刚发现她以一个假名生活在他身边,他已经不知道她在这段故事中到底占据着什么位置,他应该问自己关于策略的问题,理性思考,但他的精神被一个决定着其他所有问题重要性的难题独占着:在他的生命中,安妮做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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