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澄随手抹了把脸,快速地站起身,目光扫向四周。
这里是一个石室,地面零零乱乱地散着碎木块和刑具,以及许多的粉尘与水渍。
在他周围,除了刚才那铁着脸的人,还有瞅着眼熟的刑架与锁链。
在那架子前跪着的,是一个粉衣青年。他脸色发白,盯着躺倒在自己怀里的人,不时还以焦急的眼神看过来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等等,那是?
“月喑?你怎么……”
宁澄情不自禁地踏步向前,然后忽地一蹙眉,迅速地压低身子,闪到了一边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宁澄对那墨黑扮相的人说着,而后者脸上闪过一丝惊愕,但很快地转为警戒。他收回往前抓的手,喝道:“怎么,懒得再伪装了吗?”
宁澄眯起眼,道:“你是……雪判?风舒呢?他人在哪儿?”
他说着,环顾了凌乱的室内,再看看倒在花繁怀里的月喑,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唯一直立的人身上。
“你干的?”
“你小子,装疯卖傻前,也不晓得做足全套,把头给磕一磕吗?月判伤势过重,得赶快寻宫主救命。你要不是这背后搞鬼之人,就赶紧给我滚开!”
宁澄还来不及生气,额侧却猛地一阵发疼,迫使他半跪下来。
紧接着,剧痛直接蔓延至身上的每一寸皮肤,烙入了骨髓之中。
——适才的身子,为何会如此轻盈?
宁澄恍恍惚惚地想着,忽然感觉身上一麻,霎时体内灵流停滞,痛感也随之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,是瞬间闪过的无数画面,以及宛若解封一般,回归脑海的记忆。
整个过程,不过片刻的事。
宁澄感受着潮水般回涌的记忆,脑袋瞬间清醒。他看着收回手的人,道:“雪判……大人?”
“哼。”
雪华冷哼一声,将宁澄推到一边,然后往木架子的方向走去。
他低声说了些什么,花繁则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,抱着月喑站起,直接往甬道口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
雪华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然后怒视着从地面站起的人。
“又怎么了?你若再敢自解灵脉封禁,我绝不再手下留——”
“往那边走。”
宁澄无视雪华的警告,直接往身上点了几下,然后法术一施,身上的水气瞬间蒸腾消失。
他伸出手,将扫向自己的风刃格下,再往右边的甬道口一指:“那边,能直接通往栎阳殿。”
宁澄沉静地说着,然后闪身越过雪华,走到了花繁身边。他凝视着气息奄奄的月喑,右手微微抬起,却又放下了。
“花判,你要想救他,就再信我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
花繁虽脸色难看,可却毫不犹豫地一点头,转身就往右侧甬道奔去。他身上闪出漂移术的运行痕迹,一会儿就跑得不见影了。
“你——”
宁澄转过头,看着气急败坏的人,开口:“不是说别耽误时间吗?赶紧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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