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天进门从怀里掏出兔子,放了它们在桌上。
&ldo;立正!&rdo;
五只兔子排整齐,四爪着地,抬起头。
这也是在杂货铺时玩腻的一招。胡天倒是乐此不疲。
胡天将兔子脑袋揉一遍,弯腰和兔子平视,说:&ldo;只准在这间屋里,不许乱跑。不然炖了烧肉,&rdo;
兔子是懂人言的,个个都乖巧。只是下地后见到归彦,便跑到离它最远的地方,五只缩成一团,全然没了平日里上蹿下跳的模样。
归彦无甚知觉,它跳到客房窗上。船上窗户颇有趣,是个圆形模样,外头一层黑色琉璃挡了。
归彦跳上窗户,在弧形窗台上趴下,四肢舒展好像伸懒腰,下巴磕在窗台木头上,尾巴扫来扫去打一下那层琉璃。
不想琉璃被打了三下,其上黑色褪去,透明得能看到外界。归彦缩了四肢坐起来,脸贴到琉璃上。
外间此时却是什么都没有。只一层灰黑雾气。
归彦又趴下去,只管甩尾巴撞琉璃。撞三下,琉璃黑了,再三下,琉璃变透明。
如此反复,它也不觉得无聊。
待到杂役送食盒来,看着归彦笑对胡天道:&ldo;道友这灵兽倒是有趣得紧。您是否需要备些灵兽食饵来?&rdo;
胡天好奇:&ldo;不是吃糙吗?&rdo;
五只兔子一直是散养,胡天未曾特意喂过。在第五季杂货铺时,它们具是自己去啃院里的糙皮。
杂役笑道:&ldo;夜渡舟上哪里来的糙?少不得就得委屈一二,喂它灵兽食饵了。您放心,我定给您拿上品灵兽食饵来。&rdo;
胡天去看兔子,五只缩成一团真可怜,便点头道:&ldo;有劳。&rdo;
杂役退去,胡天开了食盒,将吃食端出来。
两盘小菜,一碟水晶样糕点,一块切得四方烤得通红的肉。一碗饭,一壶茶。
另有箸勺等物。
隔壁惊呼:&ldo;晴乙,这是米是灵植,这茶也是有灵气的!&rdo;
胡天便刨了一口饭,口感奇差,落肚之后,倒是有灵气从肚腹散开,凉飕飕的。
胡天又吃了一口菜,味道平平。他转头去看归彦,又去看兔子。
胡天拿着那盘凉拌的菜,到了兔子面前:&ldo;吃不吃?&rdo;
五只兔子凑近闻了闻,没有动。
胡天就不勉强了,又去问归彦。
归彦趴在窗台上,见胡天来了,扭过头去。
胡天戳了它一下:&ldo;你是吃肉,还是吃素?&rdo;
归彦一蹦三丈,跳到桌子前。
胡天到桌前坐下,先尝了口肉,感觉还不错,推给它。归彦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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