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也笑道:&ldo;本王是真心的,婵娟姑娘若是肯给本王这个面子,本王一定将姑娘奉为座上宾。&rdo;
婵娟轻笑:&ldo;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王爷可否告诉民女,为何如此喜爱听戏呢?&rdo;
瑞王的眼神动了动,半晌才道:&ldo;……本王的亡妻本是姚家大小姐,自幼才华横溢,素有才女之名,她便爱这个,本王也被她染上了这喜好。&rdo;
班主连忙拍马道:&ldo;王爷可真是有情义,竟然还记得先王妃的喜好。&rdo;
婵娟道:&ldo;既然王爷如此有情有义,民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&rdo;
瑞王顿时大喜过望。
瑞王妃得知瑞王将个戏子请入王府住着,顿时勃然大怒。她现在怀孕了,性子变得喜怒无常,经常胡乱发脾气,瑞王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她哄好,又是一通软语,才让瑞王妃相信了自己只是想听戏,并没有其他的意思。并说:&ldo;这么多年了,你还不知道我么?我心中就只有你一个。&rdo;
&ldo;那你怎么还这么喜欢听戏?&rdo;瑞王妃委屈地看着他。&ldo;难道不是为了怀念那个人吗?&rdo;
瑞王苦笑:&ldo;若是要怀念她,如何会要她的命?为了你,做什么我都愿意。&rdo;他痴迷地望着这绝美的容颜,虽然因为怀孕稍微胖了些,又憔悴了些,当仍然是倾国倾城的绝色。&ldo;冬儿,你还不懂我的心么?这里只住了你一人,其他人我都不喜欢。&rdo;
瑞王妃闻言,这才转怒为喜,扑在瑞王怀里撒娇说:&ldo;那你只能听戏,不准有别的念头!&rdo;
&ldo;这是当然,她终日蒙着面纱,谁知道长什么样子,再说了,这世上去哪里找比我的冬儿更美丽的女子?&rdo;
一听这话,瑞王妃就又不高兴了:&ldo;你就是喜欢我的美貌是不是!过几年我人老珠黄了,你是不是就要喜欢别人了?&rdo;说着说着心里头难过,眼泪啪嗒掉下来。&ldo;我就知道……毕竟我今年也二十五了,再不是豆蔻年华的少女了,你却还年轻,哪里还看得上我呢……&rdo;悲从中来,哭得更厉害。
瑞王早就习惯了她这说哭就哭的劲头,连忙甜言蜜语的安慰,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也就好了,瑞王妃被他哄得破涕为笑,还不忘再三要求他决不许变心。
等到瑞王终于有空来听婵娟唱曲儿的时候,已经是七日后了。瑞王妃死活缠着不让他来找婵娟,不知为何,她就是有种隐隐的不安感,说不上来是为什么。她本来是想跟着瑞王一起来的,可是想想那些戏曲自己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,便叮嘱瑞王听完了一定记得回来看她。
婵娟住在王府靠南的客院,她待在院子里也十分安静,并不与人来往争斗。瑞王倒真如他所说,奉她为座上宾,吃穿用度都是按照最好的了,为这,那几个歌姬还来找过茬儿,只不过到了院子门口就被侍卫赶了回去。
他对人好的时候,是极好的。温柔又细腻,也因此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,让人感觉到他是十足十的真诚,可若你把心掏出来给他,他便立刻露出真面目,将你的心剁碎丢在地上,践踏成泥。
这王府里的一切,还有谁能比她更熟悉呢?
她在忘川河里熬了几千年,才终于得到重来一次的机会。是仇恨支撑着她活到现在,眼前的一糙一木既熟悉又陌生,府里的下人甚至都没怎么变,只有被浸猪笼死去,对外却宣称小产而死的可怜前瑞王妃,从此消失在这世上。
她还记得冰冷的湖水没过口鼻的恐惧,记得满心喜悦有了孩子却被残酷剖腹取胎的绝望,记得心如刀绞,记得痛断肝肠。仇恨让她变得坚强,也让她无法放下。
房门被敲响,婵娟闭上眼,再睁开时已经不见了血色。走过去开门,见是瑞王,便福身道:&ldo;见过王爷。&rdo;
&ldo;婵娟姑娘。&rdo;瑞王微微一笑。&ldo;难得本王有空,不知婵娟姑娘可有时间为本王献上一曲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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