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们忍一忍这恶俗桥段,很快过去哒!(_)ノ父亲(中) 来了来了,恶俗桥段来了~ 城下辖六区一县,泗浔村就是那独份的高阳县辖下一个小山村,地处杏花江南岸,背靠笔头山,是乔以棠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。 村里农户多以沿江果园为生除了村尾老乔家。 老乔家原是村里风光户,乔家老头一手好厨艺名扬四乡八里,独子乔旗学自小趣致可爱,头脑灵活,是村里的孩子王,无论胆识还是聪慧,都比同龄的小崽子们要强。 人人都夸老乔家的娃儿有出息,可也正是这种毫无节制的吹捧,毁了乔旗学一生。许是看出自家儿子不安分,为了将他的自负压一压,老乔夫妇早早给他娶了媳妇。 讲究父母之命的年代,乔旗学再不愿意也不得不从,但他有想法更有脾气。媳妇刚怀上不久,正值偷渡潮末期,有蛇头来村里游说,他不声不响地准备了包袱,不顾乔老夫妇反对,偷渡过了港岛。【注】 这一去,就音讯全无。 再后来,乔以棠出生没多久,他妈借口上城里打工,也跑了。 就像大部分留守儿童,在父母双双缺席的童年时代,乔以棠野生野长地磕碰着长大了。许是受到乔旗学的警醒,乔家二老对小孙儿看得紧,他们不懂得教书育人的考究,也提不出诸如人格三观之类的概念,但他们勤勤恳恳地用着自己最为朴实的生活经验,一点一滴地浇筑起了乔以棠的人生地基。 方舟凛晃进理实班的时候,乔以棠划拉着数学卷上最后一道大题。 “下课休息才几分钟,不做卷子你能死吗!”方舟凛一脸受不了。 “我是死不了,但你得死。”乔以棠把笔一搁,从桌屉里抽出一沓笔记拍到他脸上,“拿着!” “又来!”方舟凛抱头惨叫,“我让你别老刷题,可没找你要笔记!上次那一摞我都没看完呢!” 嚎归嚎,却不敢拒绝乔以棠的笔记。 乔以棠淡定道:“你二哥说了,舟予哥不满意你上次段考成绩。” 方舟凛翻了个白眼,“我都达优秀线了!” “是。”乔以棠起身往外走,“英语一百五,数学九十,两科平均一百二,评级a,确实进步了。” 方舟凛抱着笔记颠颠地跟上,“厕所不在那边!” “谁说我去厕所?”乔以棠扯着衣领扇风,说,“不想上课,找个地儿凉快去。” 方舟凛震惊,“一言不合就逃课,有你这样的吗?” “你爱跟不跟吧。”乔以棠跨着长腿往前走,一下拉开了两人距离,“你果然就是来拿笔记的。” “谁稀罕你笔记啊!” 方舟凛小跑着追上去,关键时刻因女朋友来电而误了正事的他也挺愧疚,“哎你等等我!我有事告你!” 九月的羊城,室外依然热得跟蒸炉似的,二人放弃太阳大晒的实验楼天台,也放弃随时被抓包的小平台,躲到综合楼,找了一间无人使用的美术室,门一关,冷气一开,从画具柜里随便翻出几张画纸往地上一铺就坐下了。 “哎我说,你爸现在回来,两个可能”该交代的都交代完,方舟凛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啵。 他伸出食中二指,“一,悔不当初想要弥补过去,认回你这个儿子。” “二,”他收起食指,“要么是你爷爷奶奶留有什么遗产,他在港岛混得不好,想回来哄哄你把东西拿走。” 乔以棠瞄了他一眼,突然伸手去拗他中指,方舟凛吃疼得嗷嗷叫,疯狂甩手往后撤。 方舟凛怒道:“你有病啊!掰我手指干什么!” 乔以棠冷淡脸,“再比中指揍死你。” 乔大佬是一挑九的狠角色,方舟凛嘶嘶地倒抽气,敢怒不敢言。 乔以棠这才开口说:“你当谁都像你们家,动不动就遗产上亿四方来抢?” “别瞎说啊!”方舟凛气鼓鼓,“我家有神兽,谁来削谁,谁敢来!” 他又问:“你爷爷奶奶多少总有留下点什么吧?” 方舟凛脸上是大写的八卦,他神秘兮兮地挪着屁股往乔以棠身边凑,“说说呗!” “有啊。”乔以棠看了他一眼,“破瓦屋一间,荒山地几亩,屋子锁了带不走搁那儿呢,山上的地转租给村里人了,一年收个万把来块吧。” 乔家的青壮劳动力在乔旗学走后就断了层,乔爷爷受雇游走各地办桌办席,乔奶奶一个妇人家,农活粗重,后来身体每况愈下,便干脆将地转承了出去。 “给他钱。”乔以棠说,“屋和地想都别想。” 那里有着他最珍贵的回忆,乔旗学算什么? “当年说走就走,走后音讯全无,我爷爷四处托人问消息,听人说那晚小渔船出海不久就遇到海警巡逻船,夜里海上黑灯瞎火,风又大,追赶间出了事,船都翻了,救上来了几个,抓的抓遣返的遣返,没找到那些十有八九大概率都喂了鱼。” 乔旗学就是那些“喂了鱼”的人之一。 这么多年来,乔爷爷奶奶都死了心,却不想现在他突然冒了出来。 “你想怎么办?”方舟凛说,“认还是不认?” “认?”乔以棠拇指摩挲着下巴,若有所思道,“那得看看他想干什么。” 方舟凛憨憨地问:“怎么看啊?” 乔以棠瞥了他一眼,没吱声。 乔旗学不认得他时都能跑学校门口堵了他大半个月,他不信光凭早上教导主任那几声训喝能阻得了人。 “走吧。”乔以棠突然站起身,把垫屁股的画纸团一团,“去一趟保健室。” 方舟凛呆呆地:“去干嘛?” 乔以棠看了他一眼,“开假条,逃课。” 方舟凛:“……” “大佬!”他也是服气,“都说是逃课了,还开什么假条!” 乔以棠:“要不然嘞?” 方舟凛理所当然,“当然是翻墙啊!” 乔以棠白了他一记,“你当我傻?好好的大门不走跑去翻墙?” 于是方舟凛眼睁睁地看着乔大佬捂着肚子进了保健室,用他那张全校通行的正直学霸脸在校医姐姐面前卖了个惨,换来了一张病假条。 开完假条,方舟凛又替乔以棠跑了一趟办公室找老杨,或许是乔大佬在众师长心目中形象伟光正,又或许是老杨早就签惯了乔大佬的假条,方舟凛没遭遇任何卡顿,便顺利就拿到了班主任签字的外出条。 乔以棠拿了外出条后便独自一人离了校。 他没猜错,出了校门,就在学校对面的麦当劳找到了守株待兔的乔旗学。 “以棠!” 麦当劳的落地玻璃正对着校门口,乔以棠一出现,乔旗学隔老远就从座位上蹦起来冲出了店门。 两人在路边隔着两米远对视,乔以棠冲他一抬下颌,“找个地方坐下说。” 于是便又回了麦当劳。 上午十点钟,麦当劳刚结束早餐供应,工作日的上班时间,店里空寥寥的一片,乔旗学原来靠窗坐着,但乔以棠身上的校服太惹眼,便换到了里面的位置。 乔以棠拿手机点了一杯可乐和一杯红茶,取餐回来,把红茶推到了乔旗学面前。 乔以棠把吸管从杯盖戳进去,迎向乔旗学打量的目光。 乔以棠坐着往后靠,手臂斜着搭在椅背上,他问:“找我什么事?” 他姿态闲适,就像很随意地问了一句今天天气怎么样,无论情绪还是表现,都没有丝毫的喜悦或激动。 乔旗学摸了一下鼻子,挺直背脊,清了清嗓子,说了句开场白:“转眼已经是个后生仔了啊。” 他没回答乔以棠的问题,反而以一种颇为怀念的口气道:“当年你还没出生,我就想这孩子长大肯定得像我。” 乔以棠问:“你回过老家了?” 乔旗学飞快说:“这么靓仔,在学校一定很受欢迎吧?” 乔以棠问:“有进屋给爷爷奶奶牌位上香吗?” 乔旗学音调拔高:“真不愧是我儿子。” “乔以棠是谁?”乔以棠突然整个身子倾过来,冷冷地盯着乔旗学,“你也是心大,别人张口随便丢出个名字,你还真就跑来认儿子了?” 乔旗学的声音戛然而止。 他收起脸上的笑容,深凹的双眼紧盯乔以棠,阴鸷得像是秃鹰凝视着猎物。 乔旗学当年出走时,妻子刚怀上不久,乔以棠别说取名,连能不能顺利产下来还不知道,他是从哪儿知道“乔以棠”的? 乔以棠又坐了回去,拿起桌子上的可乐吸了一口。 乔旗学阴沉的面容一松,重新挂上了笑容。 “我确实回去了一趟,四处打听,有人说你跟着方阿姨来羊城了。” 乔以棠被方家带来羊城这事在村里不是秘密,他甚至每月都主动打电话回去。 “都夸你争气,小小年纪就帮你爷爷奶奶打下手,又去给方阿姨帮忙带孙子,大家都很喜欢你。” 他舔了舔嘴唇,一双贪婪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乔以棠,从白净的校服衣领到修葺平整的手指甲再到版型利落的运动鞋,少年身上虽没有教人一目了然的贵重物什,但无论精神还是举止间的自信,一看就是状态极佳。 “他们把你照顾得不错。”乔旗学说。 乔以棠坦然地回视他,没接话。 突然裤兜里的手机振了起来,他掏出来看,是陆景。 乔以棠摁掉电话,简单回了个消息:“没事。” 这事瞒不过陆景,毕竟还有个方舟廷。 当然,也没必要瞒着。 他收好手机,调整了一下坐姿,“我还在上课,有事你就说,不然我走了。” 乔旗学收回胶着在他手机上的视线,他说:“以棠,跟爸爸走吧。” 乔以棠:“?” 乔旗学诚挚地看着他,“爸爸这次回来,就是想带你走的,以后你就跟着爸爸了,我们去港岛,在那边定居,咱们父子俩以后都在一起。” 乔以棠吸了一口可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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