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的,&rdo;维拉说,&ldo;青春期的女孩了……&rdo;
&ldo;可是这事对她来说并不像一般的打击,&rdo;他说,&ldo;她一直无法摆脱这件事的阴影。她不吃也不睡。我想她是病了。她需要特殊的帮助。菲尼丝却不这么看。&rdo;
维拉什么也没有说。
&ldo;可是我知道,&rdo;他说,&ldo;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我这几年一直在精神病院里进进出出。现在不怎么去了,因为医生为我找到了合适的药物。可是,我第一次感觉精神崩溃的时候,就和当时的莉莉差不多大。真是巧合,对吗?她一定是遗传了我的毛病,她遗传了她妈妈的脑子和我的精神病。&rdo;
&ldo;你还记得她上学时爱上的那个男孩的名字吗?&rdo;
他皱了皱眉。&ldo;我的记性一向不大好。我觉得是做ect(电休克疗法)造成的后果,不过也有可能是上了年纪的缘故。&rdo;
她等着,希望他能回想起那个名字。她不想把这个问题交给菲尼丝去解决,这样会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。&ldo;克莱温,&rdo;他说,&ldo;本&iddot;克莱温。一个很不错的男孩。他没有任何责任。&rdo;
&ldo;他后来怎么样了?他有没有继续上大学?&rdo;
丹尼斯摇了摇头。&ldo;我想我不知道。&rdo;
&ldo;你刚才说你曾住过一两次医院,马什先生。你去的是哪家医院?&rdo;
&ldo;圣乔治医院。在莫佩斯。&rdo;
鲁克&iddot;阿姆斯特朗和莉莉&iddot;马什之间的第一点联系,维拉心想。虽然很小,但是至少有事情可以调查了。
&ldo;那么莉莉呢?你觉得她是否曾经去那儿接受过治疗?也许是在她离开家之后去过那里?不是住院,如果住院,你就应该听说过。也许她只是在那里看过门诊?&rdo;
&ldo;我叫过她去,&rdo;他说,&ldo;我给了她一张名片,上面有我认识的医生的名字,但我不知道她是否采纳了我的建议。&rdo;他试图挤出一个微笑。&ldo;你知道那种情形的。家里有两个女人她们根本不理睬我的话。&rdo;
第十四章
&ldo;那么我们目前有什么发现呢?&rdo;乔&iddot;阿希伍什说道,&ldo;难道我们要找的是某个自认为可以到处将疯子勒死的疯子?&rdo;
他们当时正驱车前往纽昔斯尔。他们约好了去看看莉莉&iddot;马什住的地方,再和那两个与她一起合租房子的学生聊聊。
&ldo;也许有可能。&rdo;维拉觉得这一切都是刻意安排好的。凶手在玩一个游戏。一定有一个聪明的狗杂种在幕后操纵。&ldo;但是计我们先忘记那些故弄玄虚的把戏。想想那些撒在水画上的花。两起谋杀案发生的时间如此接近,死因也相同,你会怎么想?&rdo;
&ldo;我还是愿意相信凶手是个疯子。&rdo;
&ldo;连环杀手?&rdo;
&ldo;有可能。&rdo;他措辞很谨慎,也为她竟然用了那个词而感到惊讶。连环杀手意味着媒体会为之而疯狂,政客们会因此而歇斯底里那个局面可是她最不愿看到的。这不是件可以随便谈起的事情。
&ldo;但是万一凶手不是随意选择受害人的,结果会怎样?如果情况并不只是某个专门选择长相漂亮年轻人下手的精神病患者,那怎么办?&rdo;
他想了一会儿。&ldo;第二起谋杀案可能是为了掩盖第一起。我的意思是说,我们知道莉莉&iddot;马什就在那儿附近。她在赫普沃斯工作,可那说明什么呢?那儿离西顿,也就是朱莉&iddot;阿姆斯特朗住的地方,有六英里远。如果我们能找到鲁克遇害时她在西顿的证据,那么我们就会有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。她大概看见了某些情况,或者听见了些什么。或者她认识凶手或者当场撞见了他,这是我的猜想。&rdo;
&ldo;你是不是在想,那人可能是她的男朋友?&rdo;
&ldo;也许是。但是她父母好像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男孩,这真是很奇怪。&rdo;
&ldo;那么我们现在该做什么?&rdo;正说着前方突然出现一个拐弯,由于阿希伍什开得太快,维拉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。阿希伍什不得不小紧急刹车,因为对面有一辆拖拉杌正朝着他们驶来。他没有骂脏话,那不是他的风格,可是她却小声地骂了几句。
&ldo;找出其中的关联点,&rdo;他一边说一边将车往路边靠,好让那辆拖拉机通过,&ldo;查查鲁克&iddot;阿姆斯特朗遇害的那天晚上她在哪里,找她所有的朋友了解情况,包括她的指导老师以及她的同学。&rdo;
&ldo;这可没什么难的,&rdo;维拉伸了伸胳膊,打了个呵欠,&ldo;简直是小菜一碟。&rdo;还没有等到阿希伍什回答,她就睡着了。
等她醒来的时候,他们的汽车已在宿舍外面停好。他们很幸运,找到了一个停车位。这是个周六的早晨,购物的人们为了省下在市中心停车的费用而将车停在西杰斯蒙,然后再乘地铁进城。那栋房子是爱德华风格的建筑,莉莉的公寓就在底层。维拉心想,对于一个学生来说,这里有点奢华了。门口拦着蓝白相间的带子,比利&iddot;韦恩莱特在里面忙碌着。她在一扇开着的窗子前喊了他。
&ldo;你们进来吧,没有关系。&rdo;他说,&ldo;我们就快要结束了。我马上就能躺到我的床上去了。搜查房间的警察随时都会来。&rdo;
他们几个在前门口站了一会儿。比利看上去很疲劳,同时又因渴望得到放松而烦躁不安,因为他在不停地摆弄着衣服上的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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