妘鹤想了一下解释说:“这个人,穿着制服的那个人,从死者包厢里出来,他撞上了你。他不希望被人发现。可是你看见他了,下一步他要怎么办?他必须把这套烫手的制服扔掉。车外一场大雪。他哪儿都不能去。他要把这套制服藏到哪里呢?他想,最好是藏在对方的包厢里,那样,即使她说出来,别人也不会相信的。于是,他溜进你的包厢,脱下制服,匆匆塞进你的旅行袋里。”
库克接过来那件制服,从上面数下来的第三颗纽扣掉了。然后他把手伸进口袋里,拿出一把列车员用的万能钥匙,那把万能钥匙能打开所有包厢的门。这就解释了为什么7号包厢的门从里面锁着,而人已经被杀了的情况。因为凶手是堂而皇之地拿着钥匙进去的。
找到了制服,剩下来的就是那件至关重要的白色毛衣了。可是接下来在剩下的包厢里,什么也没有发现。那件白色的毛衣似乎不翼而飞了。最后,他们不得不悻悻地结束这次的搜查行动。妘鹤说要回去好好想一想,把凌乱的思绪缕一缕。她打开包厢的门,一眼就看见在涵冰的那只旅行袋上面,一件折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毛衣惊现在眼前。她倒退一步,喃喃说:“这是凶手的挑衅吗?他在向我们示威:你们最终什么也查不到!”
第三十五案第十六章 案件串联
火车依旧被困在冰天雪地之中。乘客聊了一会儿案件和这该死的大雪,然后各自草草上床睡觉了。一夜过得很落寞。第二天一早,妘鹤走进餐车的时候,布克先生正在和格尔曼医生聊天。布克先生的神情很沮丧。一见到妘鹤,他就发起牢骚说:“一筹莫展,一筹莫展。我现在都有点怀疑,我们是否能破得了这个案子。如果能查出真相,那才是奇迹呢。”
虽然格尔曼医生也很郁闷,但说出的话要比布克客气得多:“这件案子让人心烦意乱,一点儿也摸不着头绪。”他看了一眼妘鹤说:“老实说,我们都猜不出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走。”
妘鹤慢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,捂着嘴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说:“但这正是这件案子最有意思的地方。”
“有意思?我们可看不出来有什么鬼意思?”涵冰的声音突然响起。她眯着眼睛,慵懒地跨入餐车。
妘鹤喝了一杯茶说:“我认为的有意思是因为一切正常的办案方法都行不通了。我们听到的这些证词是真话还是谎话,我们无法得知,除非我们自己能想出新的办法来。这对我们的脑子是个考验。”
涵冰把妘鹤的茶端过来喝了一大口,嘴巴左转右转噗嗤一口吐在外面的雪地上。然后拿了一大块三明治吧唧吧唧地啃着说:“说得轻巧!你倒是用你64gb的脑袋瓜好好想想,到底有什么路子?给我们说说。”
“我们听取了每位乘客的证词,并且亲眼见到了证物。这就是路子啊。”
“得了,乘客们的证词,切,说得好听,乘客们的证词一点帮助都没有。”
妘鹤轻轻摇摇头说:“不。我看乘客们的证词相当有意思。”
涵冰睁大眼睛诧异地问道:“哪里?我怎么没发现?”
妘鹤淡淡地说:“因为你根本就没仔细听。只要你仔细听的话,一定会发现有些地方存在着漏洞。”
“那你快告诉我们到底漏了些什么?”
三个人都望穿秋水地盯着妘鹤,希望她快点说出答案。谁知道妘鹤在这关键时刻又开始卖关子。她不慌不忙地续水喝茶,手里捏着一小块面包不慌不忙地吃着。涵冰可受不了她这矜持样子,一把将面包夺过来,气愤愤地捏着她的嘴巴说:“快讲,快讲。”
妘鹤甩臂从涵冰的手里挣扎开,然后才开口说道:“记得死者秘书说的话吗?他说他跟着安德烈到处旅行。安德烈多半时间是在周游世界。他聘请秘书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自己不懂外语。”
妘鹤停下来,看看库克和医生,又看看涵冰。他们茫然地看着妘鹤。不解地问:“这怎么了?听起来似乎没什么毛病啊。”
妘鹤笑笑说:“怎么?你们还是没有听出来吗?”
“得了,快说吧,我们什么也没有听出来。”
妘鹤点点她的脑袋说:“不用脑子,一点都不用脑子。你就非要人家一个字一个字点明才能听懂啊。他说了安德烈先生不懂外语,也就是说。除了俄语其他的语言都不会说。可是。列车员晚上去他的包厢时,包厢里的人却用英语说道:‘没事,我搞错了’。你们听出来了吗?”
库克兴奋地大叫道:“我明白了。我们一开始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?我记得当时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重复了一句,可是我根本没有在意。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不相信那只劳力士所显示的时间了。这么说安德烈早在十二点三十七分的时候就死了~~~”
医生也恍然大悟地说:“啊,我也明白了。那个答话的人正是凶手!”
只有涵冰还在迷茫:“你们在搞什么?”
库克快速地解释说:“你可真够笨的。想想,秘书说安德烈根本不会外语,也就是说他不会说英语。可是阿里克去7号包厢的时候,里面有个人?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两情傀儡 如果·宅 暗恋白马王子 寂寞如烟 爱要说出口 风岩风屿 爱情大混战 爱上新郎 业余y侠 极品院长 爱不爱从实招来 情深若海 我的元气夏天 洋葱的幸福生活 绯色ii 总裁强势掠爱 番茄小夜曲 唯美之恋 落跑公主的爱恋 爱情陷阱 天时与海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