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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(第1页)

被一打断,程倾没再坐下。  岑远却没被打断,就连余光都没分给男人一寸。他看着程倾,很深地看着,眼里满是些读不懂的情绪。  掌心贴上程倾沁满泪水的脸颊,随着摩擦,湿润在其间升温。  不知道是不是程倾的错觉,在这样的动作下,岑远的目光似正温存。可他又很快收回手,声音冷寂:“去洗把脸。”  程倾似乎是被接二连三的变故吓得懵了,听见命令便仿若抓住了主心骨,头迅速地下下点着,听话从客厅里离开。  转过脸的瞬间,他面无表情地抬手蹭泪,方才的慌张失措荡然无存。  岑远的出手时间已经比他预计要晚上太多,自从当初看见赵晨阳给他发来的暧昧信息被读过,岑远当天又并未发作以后,他就料想到对方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了。  这就是能办大事的人么程倾内心无波地想,只这样看的话,他也不比岑远差在哪。  岑远称得上是名耐心的猎手,为了以局设他,不动声色地头顶绿帽子一个多月,一旦下手便又手段雷霆。  只是略有些可惜,谁说猎手才是真正的猎手?被请入局的猎物不能是有意呢?  一箭双雕。  从遇到赵晨阳找茬的那天他便计算好了。  他既借了赵晨阳的手,能够试探岑远如今对他的态度,也借了岑远的手,能彻底解决掉赵晨阳这个大麻烦。  人都是贱的,一个东西只要留在自己手里久了,就算不在意,也轮不到他人争抢。所以不论岑远是否对他仍有感情,也势必会对赵晨阳出手。  只是程倾没太看出来,岑远方才的表现究竟是归根于男人本存的劣根性,还是对他留有久伴的那么一丝感情。  让他暂时避开也不见得算是心软,毕竟以岑远的性格,应该不会太喜欢在外人面前与他清算,更像会在过后再秋后问斩。  “哗哗”的水声覆盖,盯着镜子里梨花带雨的脸,程倾恹恹地想这场捉奸的戏码,只是这样有些无聊,还是得加点料才有趣。  回去的时候,方才的陌生男人正手臂高抬,接着重重下落,甩了被保镖桎梏着下跪的赵晨阳一个巴掌。  “哥!”  别回脸,赵晨阳的表情不敢置信:“那他妈不就是个玩意儿!你就为了他打我?”  程倾看见男人的表情扭曲了一刹,又抬手就又给了他一个巴掌,恨铁不成钢地吼道:“混账东西!还不快向岑总道歉!”  赵晨阳终于是反应过来局面,不作声吵闹了。  他大概能够猜想,赵晨阳他哥心里此刻想的是“是不至于,但就算是个玩意儿,也得看看是谁的。”  怪吵的。  可能岑远也是那么觉得的,毕竟他比程倾要看得更久,淡淡地出言制止:“够了。”  赵晨旭转瞬收起怒容,讨好地笑着,低眉顺眼地说:“舍弟年纪还轻,还要您多担待才是。”  “我要是不想担待呢。”  岑远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。  赵晨旭的笑意僵硬,问: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  岑远抬手按了按眉心,语气不疾不徐:“年轻气盛,我也不是不能理解,令弟应该是读书的年纪?”  “诶是。”赵晨旭应的迅速。  “赵总管教令弟的方式未免太放纵了些。”岑远似乎是在亲切地同他探讨教育子弟的方式,提点道,“出国深造不惜为条正途。” 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,便给赵晨阳下了死刑。  赵晨旭不敢和岑远讨价还价再作交涉,再次郑重地致歉,便准备带着赵晨阳离开。  在长达数十分钟的整套流程中,没有人将注意留给站在客厅一角,垂着头毫无存在的程倾。  除了赵晨阳。  他不再试图从保镖的钳制下脱身,带着纷乱的发丝和红肿的脸,眼神是暴怒后的平静,有种风雨欲来之势。  在某个瞬间,程倾的表情是割裂的。眼神还是方才的胆怯,却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朝他微微一笑,挑衅意味分明。  下一秒,明明早已偃旗息鼓的赵晨阳便再次开始了疯魔一般地挣扎,额前青筋蹦起:“贱人!贱人!!你是故意的!”  他不信。  他不信以程倾的心计会令他们的关系被岑远发现,更不信今天的这一出其中会没有程倾的手笔。  似乎是被吓到,程倾往岑远身后错了一点,手紧张地攥住了沙发。  “按住他!带走!”  赵晨旭愣了下才反应,朝保镖喊完,背后已冷汗密布。接着小心翼翼地冲岑远颔首,说:“改天再向您致歉。”  赵晨阳几乎是在嘶吼地骂着,用词比方才更脏,也更用力。哪怕人从公寓消失,声音也仍在楼道里回响。  最后一声依稀可辨的话是:  “岑远!你他妈迟早会被这贱人玩死!”  作者有话说:  一起祝炮灰哥一路走好07在动摇  程倾眼神空洞的眼睛很快再次变得朦胧,但续出的眼泪还是没有落下,无措而下意识地望向岑远,小声说出的话因克制哭腔而变得断断续续:  “哥、哥哥我、我错了。”  岑远今天少有穿的不怎么正式,款式简洁的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领间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,鼻梁上还驾着一副细框眼镜。  看上去不像是威名赫赫的岑式掌权人,反倒更像名大学校园里极受欢迎的禁欲教授。  斯文败类。  程倾对岑远一直以来的印象。  听过那些恶毒的咒骂,他的表情也依然是风轻云淡的。留意到程倾的视线,也没回视。  岑远先兀自从茶几上拾起烟盒,抽出一根点上,衔进唇间,才终于斜过眼看他,语气淡淡地反问:“错哪了?”  像是已然洞悉事实于心,真切地在给他机会坦白。可程倾不这么觉得,也不可能会被诈到。  岑远是很少抽烟的,起码在程倾面前是。  据他观察推测,对方似乎仅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抽上几根,借靠尼古丁来疏解心绪。只是最近,岑远情绪不稳的次数好像有些多。  程倾垂下的手在背后交叠着攥紧,又抽噎了两声,说:“我不该和他出去……”  岑远吐了口烟,问:“只有这些?”  烟草味不算难闻,淡淡地飘过来,似有若无地萦绕在程倾的鼻尖四周。他垂下眼,继续嗫嚅着回答:“还、还不该瞒着哥哥。”  这回岑远沉默不语的时间有点久,直到烟尾燃尽,似乎是在思索着这份隐瞒的内容含义。  但程倾知道,且不说他和赵晨阳什么都没有发生,岑远也是不会相信一个“深爱着他”的人是会红杏出墙的。哪怕岑远生性多疑,在经过方才的一番试探过后,也总会将对他的怀疑彻底放下。  接下来,无非便是等着看岑远对于这件事的态度了。  如果对方不咸不淡地便将这件事掀篇翻过,那么找下家的事,他就真要提上日程了,可如果不是  岑远又续了根烟,但提在手上没有抽,说:“继续。”  “继续什么?”程倾像是真的不懂。  岑远望了他一眼,少有将话讲的如此直白,问:“既然知道不该瞒着我,又为什么不说?”  破绽。程倾压下的脸唇角一勾,在敛起笑意的两秒后,哭腔又压不下地显了出来:“我、我不敢他说我只是您的又没有错”  接着很快,便泣不成声。而被他们之间被刻意省略的关系不用言明,也已然呼之欲出。  不短的时间里,岑远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始终没有出言继续这段对话。还是程倾先缓和过来,他吸了吸鼻子,语气暗含期许,弱弱地问:“我、我可以吗?”  程倾混淆了概念。  一个随时可能被丢弃的替身,的确没有资格向金主要求更多。但被包养的玩意儿本就该做到只委身于金主一人,涉及到底线问题,向金主寻求庇护也是应该的。  这是个圈套,可一旦顺着他的思路踏入误区,就很难再在一时之间走的出来。  岑远的视线是飘忽不定的,半晌,终于提起烟压至唇边,没有回答,只是命令道:“把脸洗了,去休息。”  程倾站在原地踌躇了下,还是听话地去了。  再次出来时,屋内却已无岑远身影。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意外,盯着烟灰缸中隐约上散的细碎烟雾,很轻地啧了声。  看来  某人今夜的心情应该不会太好了。  -  岑远的心情的确不算太好。  离开后他驱散守在门外的保镖,在程倾的公寓楼下逗留一阵,最后驱车回了距离甚远的岑家老宅。  其实他很讨厌那里,除却每月象征性地回去一天,意愿之中都绝不会再回。因为那个生他的女人死在里面,死的悄无声息,死的没人在意。  他甚至都不愿喊她一句母亲。  从很小的时候,岑远就知道,他是个既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的人。他所谓名义上的母亲,正忙着缠住他那位所谓名义上的有妇之夫父亲不放。  权贵的世界本就是扭曲的,顶着私生子的名号,他虽然没怎么享受到权贵的生活,自然也不会对此有什么假惺惺的自诩正义三观。  只是她太没用了,打着为他好的名号,从未顾及过尴尬的身份赖在岑家,既不敢承认自己是个求爱不得的可怜人,又没能如愿以偿地将当时的岑夫人挤下去。  岑夫人身体不好,是自己病逝的。  可就算这样,她也没能上位。  都说人在死前是有预感的,可能是意识到她也快要去了,在她死前的四五天,她向自己十余年都未曾给予过关爱的儿子献起了殷勤。  可还是没几句就原形毕露。  岑远记得清晰,她死死拉住他的手,说:“小远,你要争气,妈妈没做到的你要做到。”  他觉得挺好笑的,原来在岑家恬不知耻地赖了这么多年,她都一叶障目到没意识出岑家名正言顺的婚生子岑铭是个废物。  自私愚蠢到可怜的一个女人。  其实稍微有点能力的人都看得出来,当时的岑家已有趋于落魄之势,只是他名义上的父亲和岑铭那两个蠢货丝毫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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