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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新年(第1页)

薛照野在床上躺了一天,他虽然心中不快,但并不作死,也不自暴自弃,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吃了药。临到了傍晚,他恢复的差不多了,心头的阴霾渐渐地挥散,开始细致地回想昨天的战事。

那些人穿着打扮、惯用的兵械,都是胡人的模样,只不过那些人个个都蒙着脸,看不清长相。塞外的胡人部落很多,常与玄甲军交战的是奚人、刺丹,以及匈奴,可昨天那群人用的功夫套路,却不像薛照野交手过的任何一个部落。

他心中起疑,实在不知昨天那些胡人从何而来,又为什么突袭他们。那些人什么也不求,仿佛像是故意滋事一般,又像是刻意来打探玄甲军的底……

薛照野实在琢磨不出原由,他今天写信时,将昨天的事详细的写了进去,希望薛直风夜北等人,能找出原因来。毕竟现在关外的势力复杂,几个部落之间多有嫌隙,胡人们自顾不暇,除了实在过不下去的丧心病狂之徒,其余人躲玄甲军这座瘟神还来不及,又怎会自己送上门来?

这其中的隐情,恐怕大有文章。

到了用晚膳的时候,独孤绥才重新进门。薛照野收拾好了情绪,不再冷着一张脸对他,独孤绥来给他换药,正要去掀他身上的被子时,薛照野忽然看到他右手上有一排牙印。他忽然捉住了独孤绥的手,拉到面前来,“你的手怎么回事?”

“没事,被狗咬的。”独孤绥漫不经心地说,他从薛照野温热的手掌中抽回,一把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。

薛照野心知肚明,估计他手上的伤,正是自己昨天神志不清时啃的,心中一阵自责,“你不该把手伸过来的,我下嘴没轻没重的,万一咬坏了,以后你怎么握刀拉弓?”

感受到来自薛照野的关怀,独孤绥只笑不答。他揭开了薛照野背上的纱布,换上新的药膏,用干净的毛巾蘸了热水,擦掉他身上渗出的黑血。昨天中刀毒的伤已经清理干净了,血迹慢慢变红,独孤绥撒上药粉,又贴上了新的纱布。

处理背上的伤的整个过程十分繁琐,耗了小半个时辰,弄好一切后,只见薛照野额头都渗出了冷汗,但他硬是连一句哼哼也没有。独孤绥给他盖上被子,隔着锦被,在他的臀部用力拍打了一下,“疼怎么不说?”

“谁说疼了?我不觉得,和挠痒痒似的。”薛照野嘴硬,回过头嬉皮笑脸的看着独孤绥。他单手撑着脑袋,一把长发落在背后,虽赤身裸体,遍体鳞伤,却充满了野性的侵略感。独孤绥的呼吸变得沉重了,他微微眯眼,抬手撩起了薛照野的头发,把几缕青丝别过他的耳后,“别乱动,当心伤。”

“……”薛照野不知为何,自己有种被调戏了的错觉。一定是他负伤的缘故,显得比独孤绥矮了那么一截。

得了便宜的独孤绥自鸣得意,他唤了个小厮进来,将地上的污秽收拾干净,又吩咐人端来晚膳。

在床榻上支了一张小几子,薛照野两条胳膊撑着身体,要去拿碗,被独孤绥按了回去,“我来。”他不容分说,竟有一些无法抗拒的强势在里面。因着此时的薛照野是半个残废,又在独孤绥的“屋檐”下,也不得不低头,顺从着独孤绥的意思,过着饭来张口的日子。

“张嘴。”独孤绥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。薛照野抿起嘴角,有些抗拒,也有些抱怨,“我是背上有伤,手又没事,用不着你喂。”独孤绥当做没听见,又重复了一遍,“张嘴。”他的语气有些严厉了,薛照野不得不张开嘴,喝了一勺子粥。

独孤绥很喜欢这种掌控着他的感觉,他有心在薛照野身上栓条链子,时时刻刻的让他离不开自己的视线。这个念头一出,独孤绥自己也有些心惊,他不是那种强势霸道之人,怎会无端生出了这等阴暗的想法?

“哎,能别光喝粥吗,来一口菜。”薛照野被他喂了大半碗的白粥,嘴里都快淡出鸟了。独孤绥好笑的哼了一声,还是顺着他的意思,夹了一筷子酱菜在上面,“就你屁事多。”薛照野张嘴吃下,瞪了他一眼,故意含着勺子不肯松口,独孤绥捏着勺子把,往外抽了几下,“松嘴。”

薛照野松开牙关,“你什么意思,把我当狗使唤呢?”独孤绥眼中含笑,并不怒,“你可没有狗听话。”薛照野气郁,“你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又被他塞了一嘴面饼,“老实吃饭。”

薛照野觉得自己过得很憋屈,独孤绥这小子这几年下来,是要骑到自己头上了吗?明明小时候那么柔弱、乖顺,一口一个“哥哥”地叫自己,现在倒是反了天了。不仅对自己动手动脚,语气还总是那么强势,总让他“老实点”,这句话,只有薛直曾这么呵斥过他。

得给他几分颜色看看,不能再这么顺着他了——薛照野暗暗的下定决心。

用完了饭,独孤绥坐在床边和他说话,“伤口疼吗?有没有觉得不适?”看着独孤绥如此轻声细语的嘘寒问暖,薛照野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脸跟他发脾气,尽管他那些脾气跟使小性子差不多。

他干咳一声:“没事,能有什么事?你哥没那么柔弱。”

“我哥?”独孤绥闻言一挑眉,对这个称呼有点上心。薛照野点点头,“是啊,从前你不就是这么叫我‘哥哥’的么,怎么,不认账了?”独孤绥脸色平和,给他掖了掖被子,“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。”

“小没良心的,没听说过‘一日为师终身为父’、‘一日夫妻百日恩’么,你怎么翻脸不认人?”薛照野直起腰,却不想牵动了背后的伤,疼的他龇牙咧嘴。独孤绥上前按住他的肩,低声笑,“别折腾了——这两句话是一个意思吗?你没读过几天书,还出来卖弄。”

薛照野半躺在床榻上,歪着头,叫苦不迭,“寄人篱下的日子可真难过啊。”独孤绥摸了摸他的头,像安抚小兽似的,尽管这头“小兽”的体型并不小。

大年三十这天,薛照野的伤已经好了许多,可以下床走动了。他先是去了太原兵营,慰问了一下同样负伤的兄弟,与他们同吃了一顿饺子。往年除夕,都是在雁门关过的,今年因为这场意外,这十几名弟兄不得不“背井离乡”,再加上前几天折损了几名兄弟,众人心中的滋味都不好过。

十几个人喝了几盅小酒,醉醺醺的,围在一起哀悼死去的同僚,不知是谁哼唱起了歌。

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”

“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”

“行道迟迟,载渴载疾”

“我心伤悲,莫知我哀”

独孤绥找到薛照野时,这家伙也已醉的不轻,他坐在城墙上,看着雁门关的方向,正在出神。独孤绥走过去,将一件白的挑不出分毫瑕疵的貂裘披风盖在他身上,自己挡住了风口,“闲不住你是吧,刚能下地就出来折腾,还喝了酒。你不知道忌酒忌荤腥么?”

“就喝了一点,一点点。”薛照野抬起头,对他露出了个笑,然后忙要脱下披风,“哎我不冷,你穿,别给你冻坏了。”独孤绥不由分说地摁住他的手,“别动,穿好,你受着伤。”

“我又不是什么老弱病残,至于么?”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他没有再抗拒,老老实实的披着披风。薛照野心中实在憋屈,自己这么一条顶天立地的汉子,十五岁那年就能单枪匹马在敌军之中取首将首级;他滚过刀子、挨过鞭子,在战场上被打的只剩半条命,也能憋着一口气从鬼门关里爬出来。

这几年来,薛照野从未被人这么呵护过,他早就把自己当成了铜铸铁打的,并非血肉之躯。头一次被人这么小心翼翼的照料着,仿佛自己是个琉璃器件儿似的,一碰就碎。

这种感觉很是微妙。

独孤绥惯着他,“行行,你最厉害了。西北风喝的管饱么,那还吃不吃年夜饭了?”

“你这人……是要骑在我头上么?”薛照野瘪了瘪嘴,从城墙上下来,与独孤绥一同回驿站。两人并肩从城楼上往下走,天已经黑了,火红的灯笼依次亮起,独孤绥惦记着薛照野受着伤,又喝了酒,唯恐他脚下不利落,便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“小心些。”

“我看着路呢——你真把我当残废了?”薛照野哭笑不得。独孤绥微微眯起眼,看着这人流畅的下颌线,克制着心中的冲动——把他推到墙上,狠狠地吻他的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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