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夜,母亲要走了,母亲终于要解放了……”
“母亲!”年幼的时夜趴在母亲爱丽丝的手边,哭成了1只花猫。
“呜……母亲……母亲你别怕,我去给你找父亲,我去帮你请大夫……”时夜哽咽着,起身便要往门外跑。
“小夜……小夜……你回来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爱丽丝剧烈的咳嗽声将时夜唤回。
“母亲!母亲你怎么了母亲,母亲你坚持住啊,别丢下小夜,呜……”时夜趴在自己母亲的床边已经哭得泣不成声,他那时还年幼,虽不知死亡的正真含义,却已经深刻体会过失去的恐惧。
“小夜……答应母亲,不要去打扰父亲,父亲今天会给你娶1个新的母亲……”
“不要!不要!我不要新的母亲!我只要您1个人!”时夜大吼着抗议,声音沙哑,却无法改变任何事情,就像他无法改变自己父亲的心意1样。
“小夜……小夜……最后再让母亲看你1眼吧……”不知是什么原因,爱丽丝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,似乎只能进气不能出气,这可吓坏了时夜。
“母亲!”时夜大喊着,希望可以有人来救救自己的母亲,可是今天是他父亲迎娶新娘子过门的日子,又哪有人能顾得上他们。
“母亲……呜……怎么办?没人愿意帮我们……”
“小夜……我的孩子,你是幸运的,却又是那么可怜,听……听娘的话……以后……多去……多去外祖父那走动……你……你……外祖父是最疼你的……1定……1定不会让你……出……出事……”
爱丽丝:“……时郎……这么多年了……你……你倒是告诉我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不爱我……又为什么……要娶我……”
“母亲!”
1声声凄厉的呼唤从房间中传出,可是外面忙碌的人群中却没有1个人注意到,那年时夜9岁,他的母亲离世了,父亲迎娶新妇进门,家中尽是张灯结彩,只有母亲的床上盖着1张白布。
岁岁年年,每到母亲忌日那1天,时夜都会想起那满目红绸,那刺眼的色彩,是他母亲鲜血染就的。
*
“……母亲……母亲……母亲……”
“哇!”
“谁!”闻时从梦中惊醒,睁眼便去寻找那惊叫声的来处,却只发现早已清醒,正吃痛揉着自己手腕处红痕的周双。
“你干什么?”周双满脸气愤。
“……”闻时有些懵,还没反应过来的它只是呆若木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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