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室的门开了,手电筒的光在室内扫了一圈,一排一排的照过去,角落,虞凡白和邬烬蹲在桌子底下,虞凡白把人束缚住,捂住了他的唇齿。怀里的人既动弹不得,又发不出一点声音。光源照到了虞凡白脚边,他心跳依旧维持着平稳,还能在邬烬脚要伸出去的瞬间,眼疾手快地勾了回来。脚步声远去。走了。邬烬也快被闷死了。他一松开手,邬烬就靠在他身上大口喘气。虞凡白屈着腿,把手往他衣服上擦了擦,口吻听着温柔又无奈:“这么大了,怎么还流口水。”邬烬牙痒痒。今晚出现了这么一个意外,虞凡白也不可能接着行动了,邬烬出现在这儿,后来他成为反叛军头目,是从这里开始的也说不定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学院路上,一个在前面走着沉思,一个在后面闹腾跳得高。“我看见了。”“我看见了!”“我什么都看见了!”不该给个封口费?什么态度?他这是完全被忽视了?虞凡白停下了脚步。邬烬撞到了他身上。虞凡白转过身,他再嚷大声点儿,大家都知道了。终于被他给注意到了,邬烬脸上笑还没扬起来,被虞凡白捏住了脸蛋儿,虞凡白捏着他往自己一扯,扣着他肩膀转了个圈,面向另一个方向。“知道那儿是什么地方吗?”他低沉的声线贴着他的耳郭,如一串电流从邬烬耳垂一路滑向了脊椎骨。他贴他贴得好近。像在档案室里那么近。唔,还是没有那会儿近。“一座湖,你喜欢湖吗?”虞凡白慢条斯理的问。邬烬耳朵被那呼吸熏得有些热,被捏着脸,说话也有几分含糊:“还行。”虞凡白说:“我在这儿,把你绑了,绑块石头沉下去,谁也不会知道。”“他们会以为你失踪了。”“乖一点儿,嗯?”威胁——“乖一点儿,嗯?”废墟之中,青年蹲在他身前,笑眯眯地揉了两把他的脑袋。“来,告诉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那只手动作算不得轻柔,揉得随意,又大又温厚的覆盖住了他的脑袋,透着令人眷念的气息。他仰起头,仿佛从一片黑暗中窥见了一丝光亮。……邬烬一觉睡醒,睡得一头凌乱,他打着哈欠下床洗漱,已经有哨兵在洗漱了,是那位一开始就得了虞凡白青眼的何同学。他拿起了牙刷,听到何同学跟他说了声早,他含着牙刷模模糊糊回了声“早”。“昨晚做噩梦了吗?”何同学问。“嗯?”邬烬吐了漱口水,“怎么这么问?”他说:“你昨晚一直在叫哥哥,你还有哥哥呀,都没听你提起过……”他声音渐低,只觉邬烬垂下眼没了表情,有一刹那变得阴沉又恐怖,他问:“你……不舒服吗?”邬烬吐出一口漱口水,抬眼又和平常无异,笑道:“没事啊,我都不知道我还会说梦话,打扰到你们了啊。”却是直接跳过了不想回答的问题,跳得顺其自然,让人不觉有异。“没有没有,那会我正好起床上厕所。”“那就好。”他说。何同学的脚步声远去。他走了。邬烬捧着一把水泼在脸上。那是多久以前?十年?还是十一年?掰掰手指头,才发现,啊……原来过去很久了。不该怪他忘掉了他。他想。今天一上午都没有虞凡白的课程,他下午有一节公开课。历经两周的训练,这是虞凡白来到学院的第一节公开课,学院未曾见过虞凡白真容的新兵蛋子比比皆是,占位状况非常激烈。还没到点儿,宽敞的教室便挤了不少人。“你真应该去看看,你制造了多大的混乱。”同行的宋连长打趣道,“大家对你的热情还真是前所未有的高。”虞凡白仪表堂堂,教官制服穿在身上,衬得他腿长腰窄,他笑了笑,道:“听课的人多,那不是好事儿?”“那也得真听课,你往那儿一站,谁还有心思听。”“宋连长对我讲课没信心?”“哈哈哈,我是对那群臭崽子没信心。”两人并肩往公开课教室走去,还没到教室门前,都能听到教室里闹哄哄的声音。“我听说虞上校长得很好看,真的很好看吗?有多好看啊?”“我倒是要看看,一个向导能讲出什么来。”“你的哨兵癌可收收吧!”“咦?范欧文你怎么也来了?你不是最看不上虞教官了吗?”“你别瞎说,我什么时候看不上虞教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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