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第1页_趁生命气息逗留诗([美]罗杰·泽拉兹尼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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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‐‐是做不到的!&rdo;下界司命在黑暗频带上说，&ldo;他承认了‐弗洛斯特，你是我的了!立即到我这里来!&rdo;

&ldo;等等，&rdo;上界司命说，&ldo;备份系统，你和我也有过协定。我还没有完成对弗洛斯特的盘问。&rdo;

那批黑色机器没有动。

&ldo;太什么?&rdo;上界司命问弗洛斯特。

&ldo;太亮，&rdo;弗洛斯特说，&ldo;太吵，太臭。无法度量一一全是混乱的数据一一感知也不准确一一还有‐‐&rdo;

&ldo;还有什么?&rdo;

&ldo;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可是‐‐这是做不到的。我失败了，我认输了。&rdo;

&ldo;他承认了。&rdo;下界司命说。

&ldo;人刚才用的词是什么?&rdo;上界司命说。

&ldo;&lso;我害怕。&rso;&rdo;莫德尔说。

&ldo;只有人才会害怕。&rdo;上界司命说。

&ldo;你的意思是，弗洛斯特实际上成功了，但却不肯承认，因为他害怕他的人性?&rdo;

&ldo;我还不得而知，备份系统。&rdo;

&ldo;一台机器能够把自己来个彻底转变，成为它的反面‐‐人吗?&rdo;上界司命问弗洛斯特。

&ldo;不能。&rdo;弗洛斯特说，&ldo;不可能做到。什么都实现不了，但什么都无关紧要了。重建无关紧要，维护无关紧要，地球、我、你，一切的一切，全都无关紧要。&rdo;

这时，同样读过人留下的全部书籍的贝塔机插话了：

&ldo;除人之外，还有什么事物能够感到绝望?&rdo;贝塔问道。

&ldo;把他带到我这里来。&rdo;下界司命说。

人类制造厂里，没有任何动静。

&ldo;把他带到我这里来!&rdo;

什么都没发生。

&ldo;莫德尔，出了什么事?&rdo;

&ldo;什么都没有，主人。机器们不肯动弗洛斯特。&rdo;

&ldo;弗洛斯特不是人，他不可能是!&rdo;

莫德尔没有犹豫。

&ldo;他通过人的嘴唇对我说话，他知道恐惧、知道绝望‐‐这些情绪都是不可度量的。弗洛斯特是人。&rdo;

&ldo;他现在受了诞生损伤，出现退缩情绪。&rdo;贝塔说，&ldo;把他联上神经恢复系统，直到他恢复过来为止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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