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:&ldo;行吧,就你厉害,从小被人夸到现在也稳得住,别人都是一夸就飘起来。&rdo;
陈廷鉴:……
四宜堂。
华阳像往常一样,自己用了晚饭。
陈敬宗平时没有应酬,可他从卫所赶回来也都很晚了,华阳早已习惯如此。
&ldo;公主是先歇下,还是再看会儿书?&rdo;饭后,朝云有些不安地询问道。
大兴卫所得了魁首,今天算是个大喜的日子,驸马却没有第一时间赶回来陪公主,她们都怕公主会生驸马的气。
华阳:&ldo;先帮我通发吧。&rdo;
朝月端了热水来,与朝云一起服侍公主净面,朝露、朝岚先去铺床、放汤婆子。
擦过脸,华阳坐到梳妆台前。
朝云小心翼翼地取下公主头上的珠宝首饰,散开发髻,再拿起犀角梳轻柔地通起发来:&ldo;公主的头发真好,又软又顺,丝缎似的。&rdo;
华阳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?
就在这时,珍儿跑了过来,高兴道:&ldo;公主,驸马回来了,在前面沐浴呢,问厨房有没有面。&rdo;
华阳:&ldo;叫冯公公给他煮一碗。&rdo;
珍儿马上去了厨房。
华阳身边的四个大丫鬟都松了一口气,富贵说驸马晚上有应酬,她们还以为驸马要到一更天才醉醺醺地回来,没想到竟然这么早就散了。
&ldo;公主,还要重新梳个头吗?&rdo;
&ldo;不用。&rdo;
陈敬宗换过常服过来时,就见华阳像往常一样坐在次间的暖榻上。
灯光明亮柔和,她穿了一件红缎金色镶边的对襟褙子,里面是一件同色抹胸,雪白的颈子上戴着一条金玉璎珞。
玉是半掌大的羊脂白玉,放在外面是稀世珍宝,贴在她身上,便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首饰,还没有她的脖子美。
如瀑的鸦黑长发披在肩头,衬得她肌肤更白了。
陈敬宗脱了鞋子,坐到她身边。
华阳瞥他一眼,偏头问:&ldo;喝了多少酒?味道还这么重。&rdo;
陈敬宗往肩膀上嗅了嗅,无奈道:&ldo;今晚喝的是有点多,不过我真的刷了好几遍牙才过来。&rdo;
外面响起脚步声,应该是厨房煮好了面,华阳便指指矮桌,叫陈敬宗先坐过去。
陈敬宗看看近在眼前触手可及的公主,还是没忍住,先狠狠抱了下,再在丫鬟进屋前松开手。
朝云放下托盘就退了下去。
陈敬宗一边吃面一边盯着华阳:&ldo;我拿了魁首,你就没有什么话说?&rdo;
华阳想了想,问:&ldo;父皇要给你赏赐时,你就真的没想要什么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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