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,顺道送你回去。”这个“顺道”,大概和沈策西曾经说的“附近”差不多。薄越把车钥匙放进了兜里,拉开副驾驶上了车:“要导航吗?”沈策西:“你不认得你家的路?”薄越笑道:“嗯,我给你导航。”沈策西哼笑着启动了车子。傍晚,天还没全黑,整片天空覆上一层介于黑夜和白天的暧昧色调,城市路灯亮起,路上车子川流不息。车内有些安静。窗外一盏盏的路灯掠过,前面堵车了,沈策西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触,“今晚在老宅那边住?”“嗯,在那边住两天。”薄越说。路边,一对情侣牵着手路过,手上还拿着热乎的章鱼丸,两人一边走着一边吃,沈策西问他饿不饿。市区这一条道都堵了,堵在了十字路口那儿,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,沈策西把车开到了路边临时停车位上。小吃店门口排着长队,队伍里,薄越鹤立鸡群,身形挺拔,他戴着顶鸭舌帽,穿着黑色大衣,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,气质干净。沈策西当初误会他是大学生,他这张脸和这身气质占了绝大因素,排着队的人不是跟同行的人说话聊天,就是低头玩手机,只有薄越,双手放在大衣兜里,没有别的多余动作,安安静静排着队。这一条街都是小吃。年底这晚街上的人也不少,热热闹闹的,有人和薄越说话,薄越偏过头,是个娇小的女生,或许说话声音有些小,他微微弯下了腰身倾听。女生说完,脸红红的,薄越摇了摇头,指了指另一头。那女生顺着视线看了过来,看到了车上刚下来的沈策西。沈策西抬脚走过去,那女生已经走了,他走到薄越身旁:“说什么了?”薄越:“盯梢啊。”沈策西:“……”“她问我是不是一个人出来玩儿。”薄越说。“到哪儿都有人搭讪,艳福不浅啊,薄总。”沈策西道。“薄总”从他嘴里叫出来,透着点吊儿郎当的意味。薄越笑笑:“是。”沈策西:“……”你还真敢应。沈策西一掀眼,撞了下他肩膀:“是什么你就是了,你还挺享受。”薄越道:“我是说,是艳福不浅。”前面的人往上排了一步,他也往前迈了一步,沈策西站在原地,唇角往上翘了翘,又给压下去,还是没忍住带了几分笑,迈着散漫的步伐跟着他排队。很快到了他们,薄越点了单,要了两份章鱼小丸子。晚上还有一顿正餐,不能吃得太饱,这会顶多垫垫。雪没化完,路边长椅都透着凉意,省得等会车里一股味儿,他们没上车,沈策西说他最近吃的挺多,也没时间去健身房,薄越受个伤瘦了,肉都长他那儿去了。薄越:“下巴都尖了,哪儿长的肉?”章鱼小丸子刚出炉,还是热乎的,一口下去都冒着热气,沈策西道摸了摸下巴:“真的?”薄越:“嗯。”沈策西伸出手,让薄越跟他比比,薄越的手比他大点儿,他摊开掌心,腕上戴的手表衬得手有种清冷味儿。沈策西是瘦了,这阵子他在医院那儿睡不好。“你觉没觉着这手上缺点东西?”“缺点什么?”薄越抬眼。沈策西挑眉:“你说呢,你就不觉着,单调了点儿?”薄越兜里手机响了,他拿出来看了眼,是他妈问他什么时候到,薄越回了消息,把手机放回了口袋,笑着没答他上一句话,顺手牵过他手:“走吧,再待会就赶不上趟了。”路上堵车已经疏通了,章鱼小丸子的纸盒子被扔进了垃圾桶。停在路边的小车扬长而去。薄越回到家,家里除了他爸妈,还有爷爷伯父伯母他们,一大家子热热闹闹,往年没这么热闹,今年这么热闹,还因为薄越刚回来。晚上团圆饭,薄越被拉着喝了好几杯酒,家中一些小辈都对他好奇,也隔着桌来和他喝酒,还是他妈说他身体才好,不宜多喝,才得以脱身。吃完饭,家中不用守夜,但伯母他们会搓麻将搓个一整夜,薄越上了楼,进了房间洗了把脸,清醒了点儿。外面天色黑沉,零星点缀,在他家这边看不到烟花。门口有敲门声响起。“堂哥,一起出去玩玩吗?”薄越开了门,摁着眉心,道:“不去了,你们玩吧。”来敲门的络绎不绝,还有想跟他聊聊创业的小堂弟。时钟走向了十一点。沈策西早早回了房间,他看到薄越他妈发的朋友圈,他点开照片,放大一看,角落里露出一只拎着碗口的手,上面腕表眼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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