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吃。”雷勒修合上了饭盒。在金缪眼里,他可能什么都吃,因为上次被金缪看到了他吃炸的蝉,他不想多解释什么,但金缪似乎对他造成了误解。他对那个蝉很感兴趣,对他吃东西也很感兴趣。彼时,雷勒修感觉自己就像马戏团里在台上表演的小丑,而金缪是台下那个捧场的观众,表演结束还会发出惊叹声。金缪乐此不彼的爱看他吃东西,他没东西吃,金缪就给他塞吃的,有些是别人送给金缪的,有些金缪自己买的,他不喜欢吃的,都一股脑的塞给他。那段时间,两人维持着一个诡异又和谐的状态。……金缪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就上楼了,一伙大老爷们吃得又快又粗鲁,菜汁都像要从碗里飞溅出来了,免得殃及他这条池鱼,他就上了楼。楼上比下面静多了,金缪坐在桌前,翻着手里的书,门口有人找,他说了声“进”,门外的人推门进来。雷勒修在楼下匆匆扒了两口饭就上来了,上来给他换药。金缪放下书,把衣服给脱了。“你……给我留饭了?”身后雷勒修问。金缪随意从鼻间哼出一道声音应了声,“谁让只有我一个好人呢——吃完了?”“嗯,吃完了。”金缪长腿一迈,反跨坐在凳子上,阖着眼,“聊什么了?聊那么长时间。”他想知道什么事,犯不着去听墙角。他语气漫不经心的,听不出其中是个什么情绪,雷勒修拆药的动作停滞了一秒,说:“她家里灯泡坏了,想让我去帮她修一修。”金缪不经意的笑了声:“是吗。”“这么多人呢,就找你啊。”雷勒修心里有点高兴,他也说不清为什么高兴,他声线沉稳道:“或许因为刚好我那会儿去开门。”金缪回过了头,抬起了雷勒修的下巴,雷勒修湛蓝的眸子沉静又深邃,这张脸好看是好看的,只是攻击性太强,阴沉孤僻,看人都直勾勾的,容易给人造成距离感和威胁性。“我们修,也是个好心的人呢。”他随口调侃了一句,脑袋转回去趴在了凳子上。剩下雷勒修摸了下自己的下巴,说他已经拒绝了。金缪只“嗯”了声,信没信也不知道。雷勒修在他身后一直瞥着他。金缪的注意力并不全在这件事儿上,看到雷勒修那双蓝眸,他就想起那个雨夜里,坚韧的半血族带着一股韧劲儿,强忍又忍不住红了的眼尾,让人好生想要欺负一番。金缪指腹抵在了唇边,轻轻摩挲。掌控一个人的欲望,支配一个人的感情,这种感觉,就仿佛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属于他。身后,雷勒修问他伤为什么好得那么慢。金缪瞳孔里的暗红微闪,他侧了侧头:“也许药效不太好吧。”他一顿,又说:“想要好得快一点儿,其实还有另一个办法。”“什么——”雷勒修话还没落地,金缪拉着他手一扯,他贴近了金缪,金缪说:“让我填饱肚子,恢复得也会快点儿。”雷勒修默了默,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金缪按住他脖颈上的动脉:“就算我吸干你的血,你也愿意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雷勒修说,“但也许你可以试试。”他眸子里透着股狼性,话里甚至没有过多好听的话语修饰。不会讨好,不会说好听话,只讲事实,做了十分,也只会讲三分。他一直都这样儿。就像他把伊尔诺当成他的责任,他总是说得少,做得多。“你应该跟我要一些承诺,不然很吃亏的。”金缪指尖在他唇上轻点了下,调笑道,“不过我是个好人哦,不会把你吸干的。”雷勒修的耳朵不知怎么,腾的一下红了。两人日日夜夜睡在一个屋,抬头不见低头见,没谁觉得哪儿不对,之前那段时间他们也是这样过的,但在埃斯恩他们眼里,这很是暧昧。雷勒修忙了一段日子,空闲下来,在金缪身边如同他的贴身保镖,旁人在背后免不了编排点香艳事儿,两个大男人这么黏糊,有人在一晚酒后,脱口而出,说雷勒修是个跪舔血族的小兔子,金缪也是一个恶心的家伙。显然,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觉得了,不然不会说得这么流畅。-夜深,金缪从外面回来,拿着一只桶,里面两条肥嫩的鱼游着,今天他出门去钓了鱼,没让雷勒修跟着,这鱼明天还可以给雷勒修加个餐。然而他没想到,雷勒修先给了他一个惊喜。房间里开了灯,雷勒修弯腰在整理床单,他推门进去,“吃过了?”“嗯。”雷勒修背对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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