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勒修感觉到了,呼吸一沉,背脊僵硬,受到威胁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抵触,却又没有动,那两颗尖牙刺破了他的皮肤,他皮肤一阵滚烫,呼吸急促了几分,喉结几滚,浑身毛孔都似张开了。他眸中涣散失神片刻,皮肤一阵滚烫让他回过了神,他闷哼了声,耳后一阵发烫,挥散不去。“疼吗?”金缪舔了舔唇。“这不算什么。”他说,“咬得再深点也没关系。”金缪笑了笑,道:“可我不想你疼。”雷勒修捂着脖子,或许是金缪吸他血的次数不多,这次的感觉让他觉着很不一样,热腾腾的感觉挥散不去。-伊尔诺病了。昨夜那一场还是受了惊吓,雷勒修分身乏术,金缪考虑到这惊吓很有可能跟他也有点关系,没有出面和他道别。这次的分别和上次相似,又不相同,雷勒修心里有了底,有些问题,也不想问了,金缪那老管家第二封信送来的时候,雷勒修就知道金缪要离开了,那天晚上,金缪坐在窗户边上,拆开了那封信,在金缪看不到的角度,雷勒修眸光冷冷的看着那只来送信的猫头鹰。“等你这边的事情结束了,可以来这儿。”金缪把一张写了地址的字条交给他,“这个地方很难找,知道要怎么走吗?”金缪指了指天上的一串星星,颇有兴致的教他辨别方向,话又特别简洁,叫人云里雾里的,“往南一直走,就到了。”往南一直走,走多远,他都没说。金缪:“听懂了吗?”雷勒修:“……看哪颗星星?”金缪:“过来。”雷勒修便凑过去了些,金缪指给他看,雷勒修全然看他手指去了,丝毫没看他说的那颗星星,金缪也注意到了他的走神,对他这幅走神的神态都熟悉了。之前给他讲那些营生生意,他惯常的心不在焉。修长的食指收回来,碰到了雷勒修的鼻尖,碰了两下:“专心点儿。”窗外冷风吹进来,金缪和雷勒修那双蓝眸对上,两人忽而静下来,风声喧嚣,雷勒修吞咽了一下,金缪眸子一眯,指尖顺着他鼻尖,碰到了他的唇,一路下滑。雷勒修那根克制的神经崩了。他握住了他的手,将他按在窗边,吻住了他的唇,凸起的喉结急切的吞咽着,情难自禁地抓上了金缪的衣服,金缪反手扣住了他腰身,加深了那个吻。平静的表面下波涛汹涌,掀起的浪似要将人吞没,蚕食殆尽。雷勒修摔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,衣服皱巴巴的挂在身上,粗沉的喘息声回响。“修。”金缪说,“记住这种滋味。”当你产生欲望的时候,想起我。天不亮,金缪穿上了衣服,雷勒修一夜未眠,沉默着送他离开,路上一点冰凉落在脸上,他睫毛颤了颤。金缪接住了雪花:“下雪了啊,又快到圣诞了呢。”“到这儿吧。”金缪道伊尔诺那边还得他看着。雷勒修“嗯”了声,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,金缪问他还有什么想和他说的,他的回答和上次金缪提出奖励的答案一样。“抱我一下吧。”雪花落在肩头,融化在发梢,不一会儿两人身上就带上了湿意。金缪离开后,雷勒修全心全意都投入到了伊尔诺的事儿中,让自己忙一点儿,好过一直沉浸在“金缪走了”的情绪里。“不用太过担心,这个手术我们成功案例还是很多的。”医生问他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。“还行。”他说。医生劝说他不要总沉着脸,道他这样会给病人压力,如果他哪儿不舒服,也可以帮他检查一下。雷勒修打断他的话,道:“我脸色一直都这样,我很健康。”他去了一趟卫生间,洗了手,抹了把脸,看向镜子,脸色很难看吗?他一直都这样。他又坚定的想了一遍。晚间,雷勒修躺在床上,一手搭在脑后,另一只手拿着一张字条,看着上面俊逸的字迹,字条边缘都起了毛边,他抿了抿唇,摸了摸指腹,之前指腹磨掉的茧子又回来了。金缪的手也有茧子,但他的手摸起来不糙。雷勒修翻身坐了起来。“金缪先生。”老管家穿着西装,站在金缪身后,中年模样仍旧很有韵味,“该休息了。”金缪站在窗户边,看着窗外雪景,轻轻吐出一口气,“帮我一个忙。”“当然,这是我的职责所在。”老管家道。金缪从小就喜欢站在窗边看风景,在老管家看来,这也更像是一种自我约束,窗外的人放肆堆雪球,打雪仗,而他永远不会那么放肆,弄脏自己昂贵的衣服,他的少爷有着贵族该有的矜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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