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约定是金缪不能伤害他,而他绝不背叛金缪,彼时塔约德还是一个人类,金缪对他研究的东西很感兴趣。“不过这些都过去了,他们都破坏了约定。”老管家说了很长一段话,雷勒修越听,眸色越沉,而听到最后,更是心头一震。“你说……”他开口才觉自己嗓子哑,“你说他,很有可能醒不来了?”“是的。”老管家告诉他,金缪元气大伤,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进食过,进入了长眠,“也不知道我在世时,还能不能看到先生醒过来。”这些字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雷勒修头上,他脑子空白了片刻。金缪没有好好进食过,而他……他咬过金缪很多次,难以自控时,金缪更是放纵他做出任何事。“我那时并不是想攻击你。”老管家道,“你的脖子上有东西,你不知道吗?”雷勒修下意识摸了摸脖子,“什么?”“先生的标记。”老管家道,“有了这个标记,不会有别的血族敢打你的主意。”不会有血族想要惹上一个实力强劲的麻烦。比金缪强的血族没几个,这种标记,一般一个月就消失了,但那标记上面的气息强度,或许能维持半年,甚至更久。长眠——雷勒修很想说管家在骗他,可那段时间金缪的异常又让他无法忽略。洗手间内,他擦去镜面上的雾气,对着镜子摸了摸脖子,这个地方,他有时候想金缪的时候,这里会发烫得厉害,他以为是他的错觉。雷勒修失神的看着镜子,咬牙握拳抵在了镜面上。很早之前,金缪就和他说过,血族不要随意给出承诺,一旦给出承诺,违背承诺,就会遭到反噬。——因为他切身实际的体会过。他在“约定”这件事上吃了很大的亏,但他仍旧一而再,再而三的给了他约定。他忽而觉得塔约德死得太轻易。他很喜欢金缪睡着的样子,可是……他睡得太久了。管家告诉雷勒修,他可以离开,也可以留下,雷勒修选择了后者。两个月后,寒冷的冬天接近尾声,迎来了春天。“金缪……”沉睡中的血族不会做任何梦,他们睡着是什么样,醒来还会是什么样,但金缪最近感觉好像经常听到这道声音,很耳熟,忽远忽近,听不真切,蒙了一层雾般。“金缪,花开了。”拨开云雾,这道声音霎时间到了他耳边。金缪倏地睁开了眼。他躺在柔软的棺材里,感觉手臂沉甸甸的,低头一看,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发顶,棺材顶部缓缓合上,在它完全合上之前,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棺材里伸出来,抵住了边缘。刹那间,一切仿佛静止了。这是……什么情况?金缪轻挑了下眉梢。“修?”他怀中的人慢慢抬起了头,呼吸很轻,轻到仿佛在担心刚才只是幻听,他看到金缪睁开眼。“金缪……你醒了?”金缪舔了舔唇,口腔里有股甜美的味道,这段时间以来,他在睡梦中都能感受到这香甜的味道,他找到了那散发着香味的源头,雷勒修指腹上有一道口子。他坐起了身,雷勒修也随着一道起了身,那目光似烈火烧灼一般,要把他烧透。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,光线很暗,豪华的棺材够大,但睡两个人也稍显拥挤,两人腿挨着腿,金缪屈腿,背靠在棺材上,食指勾了勾雷勒修的下巴:“趁我睡着占我便宜来了?”看出他表情有点不对,金缪那轻佻散去了几分,“怎么了?等很久了么?”“金缪——”雷勒修出了一声,眼神舍不得从他脸上挪开。他很少露出这种露骨热情的眼神,金缪眯着眼,抚摸着他头发,“发生了什么,告诉我。”一定发生了什么事,事儿还一定不小。金缪醒了。老管家被叫到了书房,他敲门进去。房内,金缪坐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唇边挂着笑,看向老管家,“听说你跟人说,我死了?”老管家看了眼角落里的雷勒修,又看向金缪,道:“我只是说,你或许会长眠。”他着重了“或许”二字。钥匙“或许”,这两个字涵盖的可能性那就太多了,老管家做事周到,这种不确定的话他很少说,要么是失误,要么是故意的。“毕竟我并不确定先生要休息多久。”老管家道。“是吗?”金缪道,“看来你年纪大了,忘性也大,我的贵宾受到了不小的惊吓。”老管家:“抱歉,先生。”金缪说这声道歉不该和他说,老管家又对雷勒修道了声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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