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珩脚步很轻,缓缓走上阁楼。月光通过窗子洒进来,照在柔软的地毯上,也照在她的身上。霁明柔双腿跪坐在软塌上,上半身趴在窗沿边,清爽的夜风扑面而来,她闭目浅眠,若明月般清浅柔和,如仙子般容色倾城。背后的脚步声惊动了她,她睁开美眸,眼中没有一丝睡意。燕珩走近,双手握住她的腰肢,将她拥入怀中。“想不想我?”霁明柔瞥他一眼,娇哼一声没理他。“怎么?不想么?”燕珩手指忍不住摩挲她腰间的软肉,几日没见,心里和身上都难耐的很。“窗边呢,你别乱动,下面还有人守着呢。”霁明柔顺着窗户看着下面的禁军,手上推拒着他的手。“你不够思念,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,没能让你成天惦记着。”燕珩抽出她的腰带,将抗拒的一双小手绑在她身后,束缚住她纤细的手腕,“莫动,控制不住力道,可就要让下面的人听去了”须臾,霁明柔眼中含着泪花,极力咬唇克制着,腰肢软下去又被强制的握住,保持着这个姿势动弹不得。燕珩用指腹碾过她咬着的唇瓣,单手捞她往后靠,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,然后关上了窗户,隔绝阁楼中的婉转莺啼。霁明柔气的咬他手指,一口下去就是两个见血的牙印。“别气了,我哪里舍得让你的声音被别人听去。”燕珩不在意手指上的疼,看着她眼中的眼珠,还把手指往她嘴边送,“咬吧咬吧,你消气就好。”“硌牙。”霁明柔抬了抬她被绑着的手腕,凶狠的瞪着他,“解开!”燕珩唇边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,腰腹猛地一用力,低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咬,然后沉声道:“这可不成解开可就不好玩了,只有这样的快活,才能让朕的乖乖时刻记着朕~”霁明柔咬牙看他,忍着崩溃,自己用手指解着手腕上的带子,她摩挲半晌,终于在扯开了手腕上的带子,但随之而来的,还有极致的崩溃,身体泻力,软软的倒下去。燕珩接住她,将她放倒在软塌上,指尖挑起落在地上的带子,将目光移向她的脚腕。夫为妻纲?◎你是谁的夫?谁又是你的妻?我们有关系吗?◎一夜旖旎过后,初晨的第一缕日光照进来,霁明柔抬手去遮刺眼的光线,翻了身继续睡着。她手臂随意一搭,触碰到旁边人火热的肩膀,她猛地睁开眼,见燕珩还躺在她身侧。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霁明柔从被窝里做起来,伸手摇醒了燕珩,诧异的看着他。已经日上三竿了,他为何没回宫去上早朝?燕珩抬手将她揽在怀里,迫使她继续躺下,缓缓睁开眼,无奈的笑着,“今日沐休,上什么朝。”“哦,我忘了。”霁明柔送了一口气,想起来沐休这回事,见燕珩没有起来的意思,她便乖顺的躺在他怀里,继续陪他再躺一会。燕珩鲜少赖床不起,这事通常都是霁明柔干的,但今日霁明柔没了睡意,眼见着时辰不早,就摇着燕珩的胳膊,将他床上拉了起来。“就算不上朝,也是有政事要处理的吧,你今日真的不回去了?”霁明柔利索的整理好衣裳和妆容,然后回身见燕珩还在不紧不慢的穿衣,看得她都想上手替他穿了。“夜里再回。”燕珩慢吞吞的拿起腰封,“燕璃对政务熟悉的很,有他在勤政殿批折子,我清闲一天不打紧。”“你说他要是知道你出来干什么,还能心甘情愿的给你批折子?”霁明柔脑子想着阿璃气急的样子,失笑的说。“他当然知道。”燕珩理好衣衫,然后坐在镜前,自己上手冠发,“我瞒他这事做什么,朕出来找你,是为皇室开枝散叶做努力,承嗣是首屈一指的大事,朕出来办正事,当然得和他交代清楚再出来。”他养弟千日,用弟一时,就让燕璃偶尔批一天折子而已,燕璃该谢谢他才是。霁明柔:“”阿璃会被他气死吧?难得清闲一天,燕珩当然不能把这一天的时间用在宅院里浪费掉,这个时节没什么好玩的,思来想去,燕珩最后带着霁明柔去了郊外的皇家马场。皇家马场不专供皇室,所以马场里向来不缺人,朝中那些勋贵和宗室子弟就经常来这里纵马玩乐,尤其今日沐休,人更是不少。燕珩和霁明柔自然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在这些人面前晃悠,勋贵子弟们在西边马场里纵马,他们就去东边马场中,东边围栏里的地方是皇室专享,寻常人进不来的。霁明柔换好骑装,摸了两下追风的鬃毛,然后动作干脆利落的上了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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