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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（第1页）

贝莱停顿了一下，等待吉斯卡特的回答。但机器人一言不发。

贝莱说：&ldo;因此，我感到，你能够探知人脑的思维，即使门关着也没有关系。你探测到我快要昏倒了。或用个简单的术语，你有&lso;读心术&rso;，或者说，你有心灵感应的能力。&rdo;

&ldo;是的，先生，&rdo;吉斯卡特平静他说。

&ldo;不仅如此，你还能干预人的思维。我想你探知到我的这个想法，所以你一再想把我的想法从我脑子里抹掉。这样，我就会记不起来‐‐但这方面你能力还有限，因此未能把我的想法完全从脑子里抹掉。&rdo;

吉斯卡特说：&ldo;先生，第一守则是首要的。我不得不从门外奔进来救你，尽管这会暴露我自己。但我只能稍稍干预人的思维，否则我会损害人的头脑。&rdo;

贝莱点点头。&ldo;我懂了，你有你的难处。你不能充分运用你的能力‐‐所以我有时还能记起我的想法。在昨晚的暴风雨中，我又一次失去了知觉。我确信你会找到我。事实也正是如此。因为你能探知我的思维活动。即使我失去了知觉，你还能找到我。&rdo;

&ldo;确实如此，先生。&rdo;吉斯卡特说。

&ldo;昨天晚上，嘉迪娅来探望我时，她听到了我说的梦话&lso;他先到那儿&rso;，她后来告诉了我。可我怎么也想不出这句话的意思。后来，我与法斯托尔弗一起吃饭时，突然想到，在飞船上，我正在想，我们到达的地点是否真的是奥罗拉。我话还没说出，你就告诉我，我们正在向奥罗拉接近。‐‐当时，我想，你怎么知道的呢?现在我明白了，因为你能猜透人的思想。&rdo;

&ldo;是的，先生。&rdo;

&ldo;我也想，你大概不愿意有人知道你有这种能力吧?&rdo;

&ldo;是的，先生。&rdo;

&ldo;为什么?&rdo;

&ldo;我的读心术，赋予我执行机器人第一守则的特殊的能力，这对我来说是十分珍贵的。但不论是谁，包括法斯托尔弗博士在内，是不喜欢一个机器人有读心术的能力的。所以，我得对此保密。&rdo;

&ldo;这么说，法斯托尔弗本人在设计和制造你时，并没有在程序中赋予你这种能力。那你又怎样获得这种能力的呢?‐‐不，你别说，吉斯卡特。让我来说。瓦西丽亚小姐小时候特别宠爱你。她对我说过，她在你身上做过实验，修改过你的程序。那么，很可能，有一次在修改你的程序时，无意中赋予了你读心术的能力。我说得对吗?&rdo;

&ldo;完全正确，先生。&rdo;

&ldo;你自己知道是什么程序吗?&rdo;

&ldo;我知道，先生。&rdo;

&ldo;那你是目前唯一有读心术的机器人了?&rdo;

&ldo;到目前为止，是的。但以后肯定会有其他机器人获得这种能力。&rdo;

&ldo;如果我要你告诉我瓦西丽亚修改的程序，你会告诉我吗?&rdo;

&ldo;不，先生，&rdo;吉斯卡特说。因为这会危害你的安全。我告诉你就违反了机器人第一守则。我也知道，有人可能会问我这个问题。但我可以在他问我之前打消他的这种念头。因此就不存在任何问我这个问题的可能性了。&rdo;

&ldo;是的，&rdo;贝莱说。&ldo;前天晚上，当我们从嘉迪娅住处走回法斯托尔弗家时，我问丹尼尔，扬德尔去嘉迪娅家后，他有没有再与扬德尔接触，他说没有。然后，我想问问你，但没有问。你打消了我的这个念头，是吗?&rdo;

&ldo;是的、先生。&rdo;

&ldo;因为我如果问你，你只好说实话。但你不希望我知道你与扬德尔的关系，是吗?&rdo;

&ldo;是的，先生。&rdo;

&ldo;但在你与扬德尔的接触中，你了解到阿曼蒂罗博士正在盘问他，因为你也能探知扬德尔的思想，探测出他正电子脑电路的运行‐‐&rdo;

&ldo;是的，先生。我能探知人脑的思维，也能探知机器人脑的思维。事实上，探知机器人脑的思维要容易得多。&rdo;

&ldo;你不赞成阿曼蒂罗的行为，因为你支持法斯托尔弗博士关于开拓和殖民银河系的观点。&rdo;

&ldo;是的，先生。&rdo;

&ldo;那你为什么不阻止阿曼蒂罗的行动呢?你为什么不打消阿曼蒂罗测试扬德尔的念头呢?&rdo;

吉斯卡特回答说：&ldo;我一般不轻易干预别人的思维。阿曼蒂罗决心大，思维复杂。我得尽很大努力打消他的念头，这会对他的脑子造成损害。但他是个头脑复杂而又掌握先进技术的人，我不愿损害这样聪明的头脑。我让此事进行了一段时间，同时我在思考如何更有效地执行机器人第一守则。最后，我决定采取适当的措施，结束这一局面。作出这样的决定实非易事。&rdo;

&ldo;你决定让扬德尔进入永久性呆滞状态，这样，阿曼蒂罗博士就无法获取制造类人机器人的全部资料。你知道怎样毁坏扬德尔，因为，在你多年与法斯托尔弗博士的交往中，你完全了解了法斯托尔弗博士制造类人机器人的理论和实践‐‐即运用你的读心术，了解了法斯托尔弗脑子中所想的一切。&rdo;

&ldo;完全正确，先生。&rdo;

&ldo;因此，法斯托尔弗博士并非是唯一能使扬德尔进入永久性呆滞状态的人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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