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嘴疼。”他顺势说。他还没回过神,薄越作弄了他一番,又轻轻放过了他,转头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,他才知道,薄越刚说的是订婚场地。薄越放在他膝盖上的手拿走了。沈策西背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。包厢里空调打得不算太高,可他被熏得有些脸热,他轻扯了下衣领口。沈策西嘴角破了,吃东西都慢腾腾的,也不能吃太硬的东西,这一顿都没吃上几口,酒倒是喝了几杯。“阿越,你送一下策西吧。”薄母有意给他们独处空间,拢了拢肩头披肩,“他今天也没开车,还喝了酒,一个人不太安全。”“嗯。”薄越应下,他拎起外套穿上,“今晚我不过去了。”车停在楼下停车场,上了车,薄越开上空调,车内还是有点冷,薄越把外套给了沈策西,“冷的话披这个。”外套上带着浅淡的男香,沈策西闻了几下,薄越瞥见,好笑道:“干净的,没味儿。”“……哦。”沈策西觉着自己挺变态,他把衣服盖身上,偏头看向窗外。他喝了酒,话不多。薄越从后视镜一瞥。嗯……也可能嘴疼。海鲜戳破的,吃的什么海鲜,戳成这样儿。过年这阵,京市路上的车没那么多,路况很顺,地上的雪化了不少,路边绿化带上的叶片还残留着点痕迹。车内暖和了起来。沈策西脑袋偏向了窗户那边,很久没开口,衣服也没拿下,薄越以为他睡了。车内静谧,车子刚穿过一个红绿灯路口,一阵手机铃声响起,薄越瞥了眼,挂了,沈策西动了下,薄越找了个地方停车,下车去接了电话。容允城打来的,他们老同学回国了,容允城今天刚去接了机,请他一块儿出去坐坐,薄越朝车内看了眼:“今天不太方便,明天吧。”那边问他干什么去,他倚在车门上,“陪人。”路上车流偶尔穿过,薄越挂断电话,再上车时,身上裹挟着凉意,他关上车门,沈策西闭着眼,问:“谁的电话?”薄越三言两语带过。“你不用管我。”沈策西摁了摁额角,不太在意道,“你同学难得回来,聚聚也成。”薄越看了他一眼,没说去不去,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沈策西:“这儿离你那近,去你家吧。”车子启动,行入柏油路。片刻后,沈策西只听身旁人慢腾腾的问:“今晚我家门锁密码会改吗?”沈策西:“……”当他什么人呢?“看情况。”沈策西接话道,“回得早就不变,回得晚就不一定了。”薄越笑了几声:“我跟他们约好了明天,明天能去吗?”沈策西:“……”“你想去就去呗。”他不甚在意道,唇角翘了翘。车内又静了好一会儿。薄越看着路,拐进右边车流,倏地听到旁边微微暗哑的声音。“薄越。”“嗯?”“取消订婚吧。”薄越搭在方向盘上的指尖微顿,余光扫了眼沈策西,沈策西看着窗外,只给他留了半张侧脸。“结婚吧。”他说。他提得很突然,又不是太突兀。薄越收回眼,看向前边的路,没有说话。瘐屣郑悝8沈策西说出那句话,喉中一阵的干涩,他坐姿没半点变化,身形有些僵硬,虽说十拿九稳,但这会儿,薄越的沉默又叫他有点没底。薄越没有再开口,他也没有。他睨了他几眼。不愿意,还是觉着太快了?他表现得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?等到车停,沈策西回过神。外面不是薄越小区楼下。“怎么来这边了?你要买东西?”年初五,各家店陆陆续续都开始营业了,珠宝店内,地上瓷砖干净得反光,亮着的灯衬得店内饰品都一闪一闪的漂亮。店内员工止不住的偷瞄一旁的两位客人。“先生。”员工拿来一款对戒,“您看看这款,不喜欢繁琐的话,这款会比较简约大气。”薄越拿起戒指,两枚戒指尺寸不一样,他递给了沈策西,沈策西还没缓过来,伸出手,薄越抬眸看了他一眼,把戒指套在了他手上。有点小了。他又试了下那枚大一圈的。这款戒指没有太多多余的点缀,戴上衬得手很好看。“怎么样?”他问。沈策西:“……你不试试?”那枚小的薄越戴也小了,沈策西把戒指从他手中褪出来,野心勃勃的戴在了薄越的无名指上,“还不错。”沈策西觉着是薄越手好看,他问:“还有没有别的款?”员工为他们又推荐了几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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