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越没问他是不是喝醉了,也没说他太冲动,太快,而是直接带他来了这儿。“你想好了?”他问薄越。薄越看了眼手表:“开车过来——一共二十一分钟,这二十一分钟,我每一分钟都有反悔的机会。”“但这不重要。”他放下手,袖口盖住了腕表。重要的是——“你想结婚,我随时都可以。”薄越素来是个言而有信的人,除夕夜那晚说的话,在这个“下次”里,果然兑现了承诺。夜深人静,沈策西起身去拿烟,不知不觉,他对薄越家里的陈设已经很熟悉了,熟悉到不用开灯,他都知道哪儿有障碍物。他身上跟散架了一样,二十几的男人如狼似虎,又凶又猛,平日斯文的人,在床上像是将那股压在斯文表面下的劲儿给泄了出来。他够到烟盒,酸痛的腰让他坐了没一会儿,就躺在了沙发上。他点燃一根烟叼在唇上,又想起薄越不喜欢烟味儿。第二次见面的时候,在那间卫生间里,薄越就和他说过了,他抽了两口,又拧灭了烟,那大半截的烟被丢弃在了烟灰缸里。房门外传来脚步声,薄越拿着药进来了,他打开了房间里的灯,沙发上,沈策西抬起手臂盖了下眼睛。薄越先看了看沈策西嘴上的伤,沈策西这人不是个安分的,他手指覆在他唇上,沈策西便顺势张开了唇,咬住了他指尖。“光摸有什么意思。”他袒胸露背的躺在沙发上,身上都是痕迹,也没半点羞涩,“要不尝尝?”“这里不像是吃海鲜戳的。”薄越碰了下他唇角。沈策西顿时呲牙咧嘴的“嘶”了声,眼神飘到了别的地儿。薄越:“背地里吃什么了?”“没吃。”他道,“我这就是嘴太干了,来——你给我润润。”沈策西有时候挺欠儿的。刚完事儿,他身上泛着一股懒洋洋的餍足味儿,像吃饱喝足的猫袒露肚皮打滚。薄越食指一下陷进了他唇缝中,他眸子睁圆了些,直勾勾的盯着薄越瞧,薄越面不改色,口腔里温热,他指尖碰到他湿软的舌尖,抵住了他舌根,在他唇齿间扫荡了一圈。沈策西耳朵腾的一下红了。薄越端着这么一副做学术的表情,干这种事儿,叫人有些面热,沈策西牙细细的咬住了他手指,又没舍得下重力。薄越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他舌尖,他“嘶”了声,松了力道,薄越把手抽出来:“上火了。”沈策西:“……”薄越抽了张湿纸巾,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指,“撒什么谎。”沈策西:“……”薄越给他擦了点药,嘴里也喷了点药,沈策西喉结一动,嘴里泛着苦味儿。薄越大拇指抵在他喉结上:“别咽。”沈策西觉着他这上火一时半会好不了。“我这都是琢磨你琢磨的。”他说。薄越:“琢磨我?”“嗯。”“哦。”薄越有些啼笑皆非道,“琢磨出什么了?”沈策西没答,说:“你不得负个责?”碰瓷呢。薄越家里来了位常客。取消订婚,改成结婚,筹备的请帖之类的东西都得改,年后,公司一阵忙,薄越有时忙得连吃饭都不太能顾得上,沈策西到了点儿就给他发消息,订餐送到了他们公司,每回下来取餐的都是文特助,有人打听了一嘴,文特助说餐不是他订的,也不是给他的。没两天,公司上下都传他们薄总有个追求者,每天雷打不动,到饭点儿给薄越订餐,都好奇这人是谁,这么明目张胆的追求人。直到一周周五的晚上,有人看到薄越上了一辆黑色豪车。一位经理对那辆车还有印象——上回他们公司聚餐,他们薄总也是上了这么一辆黑色豪车,车牌号都一样儿。二月中旬,天气还很冷。薄越看到街上卖花的老奶奶,才意识到情人节了,这阵子忙昏了头,他让司机停了车,再回来时,他手上捧了一束花。“情人节快乐。”他在车旁弯下腰,把那束花递给了车内的沈策西。沈策西接过了花,看起来心情还不错。那束花他放在了靠窗那边,自己往中间坐了坐。两人到了餐厅,餐厅一眼望去,坐着的都是成双成对的。“薄哥!”有人惊喜的叫了声。那人叫的是薄越,薄越和沈策西都一道转头看过去,来的人一头长发,长相清秀,是个男人,像个艺术家,薄越唇角含着笑,抬手和他打了个招呼。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男人笑眯眯道“吃饭”,他看向沈策西,好奇打量:“这就是你那未婚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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